【林懦弱与王天真 从绿帽到绿奴】 第一章 初中失“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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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饮清空
2021/7/1发表于 春满四合院 Sexinsex 第一会所
字数:10474

我既不姓林也不叫林懦弱,我的妻子既不姓王不叫王天真,这两个名字只不过是这个文字化回忆的两个代号罢了。我是懦弱,是真的懦弱,一直懦弱。但是,妻子虽然曾经天真,但并非一直天真,相反她很成熟稳重,比我成熟也比我稳重。只不过是因为曾经天真的她以为忍忍就过去了,所以她才叫王天真,不然我应该叫她王淫蕩或者王报恩。
我和天真算是标準的青梅竹马,同一年我出生在秋天,她出生在冬天。我爸爸和他爸爸是同学加同事,两家人住一个职工社区,所以从出生到高中,我俩几乎都是在一起度过的。本来,故事剧情应该是我俩要么一起结婚幸福一生,要么各自结婚幸福一生,但人生并不是故事,所以不如意十之八九。我俩是结婚了,但是过程很曲折,很痛苦。婚前,她的初吻被人夺走,她的初夜被人夺走,她身上的每一寸都是被人享用过后,才施捨给我的。甚至她帮我破处,也是听了小城的吩咐,当然这是很久很久之后,她才告诉我的。婚后的生活也不是平平常常的生活,而是我一顶绿帽如山,跪在地上作奴。如果说婚前和婚后的区别的话,那就是婚前妻子的肉体和尊严被淩辱、被出卖大部分是无偿的,对就是所谓的白嫖。而婚后,我和妻子的肉体与尊严再怎么被蹂躏,都是有补偿的,甚至可以说补偿很丰厚。所以,虽然现在绿主离开我们夫妻了,我们仍然感激他给予我们的帮助。
说了这么多,可以开始说我和妻子的故事了。
故事的起始并不是因为我的懦弱,而是因为我嘴贱,这完美印证了祸从口出这一格律。
初X的时候,我的成绩很好,天真的成绩比我稍逊一点点,但也是名列前茅,我和她都有很大把握考上县裏最好的高中,甚至去市里最好的高中都有希望,但这一切几乎都被我搞砸了。
那时候,我还不管城哥城叫城哥,而是叫他小城,因为他虽然很胖但个头比我小,生日也小我俩月,更重要的是他成绩实在糟糕。而我奚落他的原因还有一个就是小城鸡巴很小,虽然我的也不大,但是他比我还小不少。关键是,我知道他喜欢小静,而我也正好暗恋小静,我就经常在小静面前开小城的玩笑,小城就是一种揶揄。可以说,后来的事是我咎由自取,只不过我还连累了天真。
肯定有人问我为什么不喜欢天真,因为两个人青梅竹马,当时我把她当成最好最好的朋友,喜欢是喜欢,但是因为太熟悉了,当时的荷尔蒙没有让我近水楼台先得月,反而促使我去喜欢相对有距离的小静。当然,天真不知道这些,她以为我早晚会追求她,而我直到看到别人抢走她,才深切体会到失去的痛苦。
虽然小城又矮又胖学习又不好,但是小城有个挺有钱的爸爸,他爸爸忙事业几乎不着家,当初还专门请我帮他在学校监督小城,如果小城不好好学习,就让我告诉他。
所以,我看小城一直对小静死缠烂打,小静又明显很讨厌他的时候,就用了最错误的一种方式打碎了小城的幻想。
据小城说,当我电话告知小城爸爸小城早恋耽误学习的事情之后,小城挨了一顿非常恐怖的揍,不过小城爸爸也把我的事透露给了小城。所以,我很快就倒楣了。
可能是那一天实在太屈辱了,我甚至都忘记那一天是星期几,只记得那是已经入夏的一个傍晚我和天真放学一起回家,我和天真都是一身白衬衣,我下麵是条蓝灰色的七分裤,而天真是一条蓝底百花纹的裙子。
就被小城带人堵住了。
一个狠狠的耳光掴在我的脸上,打得我脑袋嗡嗡作响。
“肏你妈,你俩搞对象很爽啊!”小城叉着腰站在我面前,比我矮但却好像俯视我。
我不敢反抗,天真在旁边也已经吓哭了,因为小城不是一个人堵住我们的,他请来了帮手,南哥和南哥的一帮兄弟。
千禧年之前的老家,那是很乱的,车匪路霸还不是历史名词,所以两个初中生被一群小痞子堵在一个小巷子裏对于路人来说好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低着头,不敢回话,一个巴掌又甩在我的脸上,小城冷笑着继续骂:“你他妈自己搞对象,为什么管我的闲事?你搞对象行,我搞对象就不行?就是耽误学习?肏你妈!”
紧接着又是三个巴掌,小城每一巴掌都是使足了力气打的,我感觉自己的脸都肿起来了,但是我不敢躲不敢叫,甚至不敢哭。
“小城你别打了,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他以后肯定不敢了。”天真在旁边带着哭腔求饶道。
“你女朋友还挺心疼你的啊!”南哥在一旁笑呵呵地说着,他的名气在这个小县城裏还是挺大的,虽然他主要活动的时间都是在市区,但是在县城裏,都知道他是有名的小流氓头子。
我还是没敢说话,只敢低着头,甚至双手都不敢握拳,生怕被别人看到以为我想反抗。
“肏你妈,我最讨厌你这样低着头看我了!”小城又是两巴掌。
“谁让你长得矮了,都告诉你光吃不运动只长肉不长个。”南哥一边笑着,边勾着小城的肩膀,然后调侃了一句,“你让他跪下,他不就得仰视你了吗?”
小城哼了一声,喝道:“听到了没有?跪下!”
我吓得哆嗦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直接磕到地面疼得厉害,脑子裏也是一片空白,在我的周围是笑声中夹杂着微弱的抽泣声。
局面不给我任何反抗的机会,我也知道无论怎么做都躲不开这一遭了,而我也实在太想结束这一切了,所以我没有任何反抗,只有屈服。我可以说是任他打骂。我只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希望小城洩愤之后能让我和天真回家。
我不由得祈祷不要被熟人见到自己这一幕,见到我跪在一个比我矮小很多,肥胖而且丑陋的差生面。当时的我根本就没意识到,矮小也好、丑陋也罢,肥胖和学习差都不是否定一个人的理由。
我抬头看向小城,发现小城也在笑,而且他的笑声非常刺耳,笑容也非常刺眼。
这是我第一次仰视小城,虽然他比我矮了大半头,但是他站着我跪着。
“服了吗?”
我刚要低头回避他的目光,就被他用膝盖顶住了我的下巴,我无奈,只能答道:“服了!”
“语气不是很诚恳啊!”小城继续戏谑着。
“小城,我真的……”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打断了。
“小城!小城!你叫得很顺嘴啊!以后,你得叫哥!叫我哥!”
我破罐子破摔地点了点头,回答:“是,城哥!我错了,我服了,你饶了我吧!以后,我再也不敢了!”
“哼!”城哥哼了一声,南哥揽着城哥的脖子走开了一会儿,我听不到他们两个说了什么,耳中之后戏谑的笑声,脸颊火辣辣的不知道是因为被扇了耳光,还是因为屈辱,我没敢站起来,因为城哥就在不远处,冷冷地盯着。我也不敢看天真,因为害怕天真的目光,我当时觉得自己极为羞耻,但是没想到这跟之后的比起来,几乎算不上什么羞辱。
城哥和南哥聊了几句之后,就走了回来,对我扬了下下巴,说道:“傻逼,起来吧。”
听到城哥这句,我暗暗松了一口气,赶紧站了起来,好像生怕被别人多看一秒。
可就当我庆倖噩梦就要结束之后,城哥又说了句:“走吧,跟我换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我心裏一阵沮丧,但是还是咬牙,求道:“城哥,能不能让天真先回家?”
我低着头看向他乞求着,但是城哥却二话没说又给了我一耳光,训道:“我说了,我非常讨厌你这样看我!”
我很想揉一揉自己的脸,但是没敢乱动,而是佝偻着背,求道:“城哥,我跟你走,去哪儿都行,你能不能让天真先回家,再晚点天就黑了,她妈会担心的。”
城哥切了一声,没同意,天真却偷偷给我了一个眼神,让我别说了。
就这样,南哥开车载着我和天真到了城哥的家,其余的流氓们都各自忙自己的事情了。
这还是我第一次到城哥家,其实离我家不算远,但是这个社区在当时已经是很高档的社区了。我后来才知道,他爸爸平时很忙,城哥基本都是住在爷爷奶奶家,这裏几乎常年是无人居住的状态。而城哥和我与天真一样,都是离异家庭,区别是我和天真都跟着妈妈生活,而城哥是跟着爸爸生活。
至于南哥,南哥爸妈的情况应该也不太好,很后来我才知道南哥小时候一直都是在城哥的奶奶家蹭饭吃,一直到差不多成年开始混社会,才结束了那种状态。而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南哥也成了城哥的保护神,小学的时候自然不需要南哥替他出头,直到进了初中我这次彻底惹恼了是城哥。不然的话,估计他也不会请出这尊大神。
但是,很多年后我和已经是我妻子的天真分析了几个人的经历和结局,觉得如果当时城哥没有把南哥找来报复我,他也不会体会到这种快感,那后来的事情也就不会发生。城哥可能会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生,毕业之后去帮他爸爸经商,或是安稳的当个小富二代也说不定。
南哥的帮助,实际上给他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只不过这个世界最终会崩塌,而他也落了一个凄惨的结局罢了。
城哥的家很大,地上是鋥光瓦亮的木地板,屋顶上挂着巨大的吊灯,各种家俱和家电也一应俱全,三个卧室和一个巨大的客厅,厨房和客厅的面积比我的卧室大很多,客厅一边是巨大的阳台和落地窗。即使是现在住在这种住宅裏的家庭,不说多富庶,至少也是小康有余的家庭了。更何况,当时是上世纪只剩最后两年的时候,后来我和妻子都确定城哥爸爸的生意做得确实很大,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我和妻子都兴不起反抗他的勇气,而他实际上也确实不缺钱,他所做的一切都是报复我罢了,天真是被我连累的。
城哥和南哥先走了进去,两个人各自穿了一双拖鞋,我和天真有些畏畏缩缩地把鞋子脱在了屋外,然后跟着进了门。
南哥先一屁股坐进了沙发裏面,然后对着我俩扬了扬下巴,笑着说道:“那个傻逼,你刚才跪得挺自然的,怕是平时没少跪吧?那么喜欢跪,继续跪这裏吧!”
我不敢赌南哥是在开玩笑,只能顺着他的眼神跪在了茶几的旁边。
这个时候,城哥已经从厨房走出来了,看到我又跪下了笑嘻嘻地对南哥说:“家裏平时没人,电冰箱也没开,只有常温的,你要不要喝?”
南哥笑着伸手接过了一个易开罐,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城哥手上拿着几罐啤酒,然后也坐进了沙发。
南哥喝了一口酒,又往茶几上的空杯裏倒了一杯,对着天真问道:“你叫王天真对吧?”
天真点了点头,好像怕这种冷淡的态度会惹恼二人,赶紧补充道:“对,我叫王天真。”
“给你个选择!”南哥笑得很轻鬆,甚至有些亲切,“你要么坐到我俩兄弟中间,要么跪到茶几的另一边,选一下吧?”
我没有听到天真的回答,但是看到她扔下了书包,然后跪到了我的对面。她偷偷地看了我一眼,我没看出她有没有暗示,但是我的心头却是一暖,也是苦涩地给了她一个抱歉的眼神。
不过,显然南哥和城哥没准备就这样放过我俩,城哥不满意道:“这个选项可不是正确答案,你们俩是故意惹我和我哥生气啊!”
我有些为难地问道:“城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打小报告了,你就放过我吧。”
城哥用一个烟灰缸敲了敲桌面,说道:“事情还没说清楚,你怎么就错了!把你俩带到这裏,你以为好玩是吧?”
这个时候,天真突然站了起来,走到了沙发和茶几那一侧,挤着身子坐到城哥和南哥中间,讨好地问道:“城哥,我和懦弱看出来了,您是真的生气了,求求您原谅他吧,只要您能原谅他放他这一次,他以后一定不敢乱说话了。以后,您就是我俩的干哥哥,行吗?我俩都听您的,请您就放我俩走吧。”
天真说完后,又转过身子,摇晃着南哥的手臂,哀求道:“南哥,虽然这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我们都看得出来。您是有面子,又见过世面的,没必要跟我们两个小孩子较真,南哥,求求你,给我们说个情,让城哥放我们一马吧?”
我顾不上惊讶天真这有些成熟过头的举动,只听到南哥讚赏着说:“啧啧啧,小妹妹真会说话。”
南哥先是夸奖了一句,我就趁机看了过去,然后就看到南哥自然地搂住天真的纤腰,把天真半搂了过去。我看到天真似乎抖了一下,能感觉到她也暗暗使了力气让自己的身体不至于栽到南哥的怀裏。
南哥肯定也感觉到了,但是他既不恼怒也不点破,而是继续说道:“城仔是比我亲弟弟还亲的弟弟,你跟我说这些又什么用啊,城仔火气消了,你们自然就没事了。”
南哥说完,就把嘴唇贴到天真的耳边,好像低低说了一句什么,天真听完就拿起桌子上那个足有两百毫升的小杯子,将裏面的酒一饮而尽。
城哥到没有像南哥那样去吃天真的豆腐,而是双手交叉在胸前,说:“傻逼,今天把你带到这裏,老子是想开堂问案,你就是犯人,爷爷问你什么,你就给老子答什么!如果不老实,你今天就算走了,我有一万种方法玩你!”
南哥搂着天真,点了点头,附和道:“没错,也不会太严重,反正就是隔三岔五在校门口堵你一次,让你像今天这样跪着挨几耳光。不是开堂吗?今天,我们俩就是青天大老爷,你呢就是犯人,咱们就跟古代打犯人板子一样,区别就是我们不打你屁股,改打你的脸而已。”
南哥一边威胁我,一边又开了一罐,给天真又倒上了一杯。
天真二话不说拿起杯子又干了。
听到城哥和南哥的威胁,我感觉就像要被杀了一样,害怕、难受又格外羞耻,我宁可在这个房间裏把要受的苦都受够了,只希望他们不要这样弄得尽人皆知,那样我还怎么读书上学。
我看了眼天真,发现她的脸像红透的果子,血都要从脸颊渗出来似的。
“懦懦,你就听……就听两位青天大老爷的吧。”天真可能是怕我想不开,赶紧劝说道。
这个时候南哥一只手倒酒,另一只放在他腰间的手已经开始不老实地上下滑动了,但是这一刻我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点了点头。
我刚要开口,却听到城哥继续吩咐道:“去门外站着,本官命你进来,你再进!”
我心中一苦,只能低着头赶紧赤着脚站到门外面。我这个时候只能抱着侥倖心理祈祷这不过是两个人的恶作剧,玩一次过家家而已。
就在这个间隙,我看到天真又猛地喝了一杯。
这时候只听裏面城哥一砸烟灰缸,喊道:“带人犯!”
我赶紧进门,然后把门一关,赶紧在他俩隔着茶几的正前面跪下。我偷偷看了眼城哥,发现他一脸满意,暗暗松了一口气。
可就当我还来不及暗呼侥倖的时候,就听到城哥说道:“大胆人犯,见了本官敢不行李!”
“啊?”我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赶紧扭头去看南哥,发现他正在把嘴唇贴着天真的耳朵,似乎在跟她耳语,也像是在亲天真的耳垂。
天真的脸是彻底红透了,但是她还是小声提醒道:“懦懦,民见官要磕头的。”
我听到天真的提醒,只能屈辱地给城哥磕了一个头,然后连头也不脸抬起来了。
没想到我这种基于羞耻心产生的举动,却让城哥格外满意,只听他缓缓问道:“人犯,本官问你,为何举报林城?”
“城……”
“你敢直呼本官?”
我没想到城哥这种过家家式的谈话,竟然这么难熬,我只能小心的应对,但是又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只能扭头去看南哥和天真,这个时候南哥仍然在跟天真耳语,不过他的一只手已经穿过天真的腋下,开始对着天真已经发育起来的乳房又揉又抓了。
可即使这样,天真仍然在尽力忍受,我看着她的眼睛,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我心中非常感动,也越发后悔当初为什么昏了头会喜欢小静,天真明明就不比小静差多少,而且对我还这么好,我真是一个傻逼。
就在我在内心大骂自己愚蠢的时候,天真又提醒道:“懦懦,叫大老爷!”
我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但是已经有点不敢看天真了,因为我看到南哥另一只手已经撩开天真的裙子,开始摩挲她白皙的大腿了。
“大老爷,当初我真的只是听林叔叔的话,替他看着你的,我都答应林叔叔了,总不能不做吧?早恋这种事,我就算不说,学校早晚也会知道,那时候林叔叔肯定也知道了。”
我跪在地上低着头辩解着,城哥却很不满意地哼了一声,然后说道:“你是不是当我傻啊?我学习好不好,我爸能不知道?他会因为我不好把我打成那样?他已经好几年没打过我了,当初他只是让你看着我学习,没说早恋的事情吧?你跟我爸说了什么?是学习的事情吗?是早恋!更何况,我他妈还没恋呢!”
城哥越说越气,直接将喝了半罐的啤酒砸在我的肩膀上,这一下虽然不疼,但是易开罐裏剩下的啤酒却泼了我一身。我衣服裤子湿了一大片,城哥家的地板也湿了一大滩,但是我不敢躲,不敢动,只能低着头,刚想解释,就听到城哥继续吼道:“肏你妈的,都现在了,你还敢不说实话是吗?”
“大老爷,大老爷,我没说谎,我真的只是听林叔叔的话……”
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见到城哥突然狂暴地侧过身,一把扯住天真的衣领用力地一扯。
“啊!”天真一声惊叫。
她衬衣那一排口子竟然一下子都被城哥扯开了,白腻腻的胸口和小腹一下子就暴露在空气中,好在天真的胸部还被一个小小的背心保护着没有被完全暴露出来。
天真被这么刺激了一下,彻底支撑不住崩溃地哭了起来。
南哥却貌似打圆场一般,用手肘顶了顶已经站起来的城哥,说道:“城仔,你就算想看,也别这么暴力啊!看把小天真吓得,来来来,先脱了吧,一会儿去楼下让人缝一下扣子,不然回不了家了。”
天真半挣扎半认命地让南哥把她的衬衣给脱掉了,这时候她上身只剩一件比抹胸宽一点的白色棉布吊带背心了。而这还不算,南哥却在那边一边哄着天真让她别哭,一边手却更加放肆起来。
城哥却一点没有把身侧的春色当回事,只是低着头盯着我,目光好像要把我戳死一样。
“城哥!城哥!我……”
城哥这个时候,也没有玩过家家的心思了,他用晃着手指遥遥点着我,警告道:“你可以继续瞎掰,我也有我的方法让你说实话。你继续说,你只要把道理说通了,我就放过你。你跟我爸打小报告,只说过三件事。一、我暗恋班裏的小静;二、我快要表白了;三、小静肯定不答应。有一个字和学习相关吗?嗯?”
“我……”这个时候我脑子裏真是嗡嗡作响,生怕他继续扯天真的衣服,脑子裏只有那句道理说得通了。
“城哥……我,对不起!城哥……我”我结结巴巴有点想说实话,又怕实话会招致更严重的后果。
就在我内心反复挣扎的时候,城哥继续说道:“实话,说实话,实话是唯一能把道理说通的,我只想听实话。”
我苦歎了一声,决定实话实说,这个时候我只希望他们能放过天真了,至于我自己,我已经完全不敢奢望了。
“对不起,城哥。我告状,是因为我也喜欢小静,我暗恋她,她不知道。我一时想不开,就……就告了状。城哥,对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说完抬头看向沙发的方向。
三个人,三幅表情。
城哥面色铁青,我估计他也没想到真相会是这样,不过我肯定他肯定更火了。
南哥笑着看着我和天真,好像一台好戏正在上演。
而天真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呆愣愣地看着我,眼泪止不住地往外流。
这个时候,他们三个人谁也没说话,我就继续乞求道:“城哥,天真不是我的初恋,我们青梅竹马不假,但……我的初恋确实是小静。城哥,求求你,让天真走吧,她是无辜的。”
城哥咋拉咋嘴巴,说:“肏,起初我只是以为你嫉妒我,所以搞我的状。我本来只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弄没了我的初恋,我就抢走你的初恋。现在可好,你的初恋我抢不走了,妈的!”
“城仔,没必要这样,天真挺好的,你嫌弃人家,我可不嫌弃啊!”
城哥没理睬南哥的话,好像在思考怎么惩罚我一样,我一直期望的他们放天真离开也没有发生。
南哥这个时候又给天真倒了一杯酒,天真也没犹豫又一口气喝光了。
南哥笑着一边把天真扶了起来,一边对我和城哥说道:“城仔,你和他就慢慢商量该怎么解决你们的矛盾。我先带天真进你屋回避一下,你们俩慢慢聊。聊好了,去敲门叫我和天真出来。”
南哥一只手架在天真的腋下搀着她进了一间卧室,同时还带走了两罐啤酒。
“我本来準备永远拆散你和天真的,也算一报还一报。”城哥一边说着一边绕过茶几坐在上面。
他坐得离我很近,双腿就戳在我的身旁。而我跪着低着头,一动都不敢动,只能听着他对我的宣判。
“可是,没想到你也喜欢小静。那好吧!首先,既然以后我都没办法再追小静,但是你也不许追她。怎么样?”
听到城哥提出的条件,我赶紧一边打赢一边抬头看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发洩之后的疲惫,我发现他双眼好像没什么精神。
“其次,天真……算了,先不说天真,先说说你吧。我爸挺希望我能有一个好成绩的,但是我什么情况你也知道,我怎么学都不可能有一个好成绩,这点自知之明我是有的。”
“那,城哥……我考试的时候把卷子写你的名字,可以吗?”
城哥嗤笑了一声,好似看傻瓜一样看着我,笑道:“你当我傻,还是当老师傻?我平时的表现,考试的时候可能有你的成绩吗?更何况,你以为老师看不出咱俩的字迹?”
我赶紧解释道:“城哥,我可以用左手写,我是左撇子,以前小时候我右手写作业写累了,就偷偷换左手的。最开始,也是我妈用针扎着我,把我这个毛病改掉的。我可以用左手帮你写。”
“算了吧,就算你那份卷子能让我是相信是我写的,我写的那份难道能让老师相信是你写的?”
“英语老师看不出,数学你写清楚点,老师就不会怀疑,语文……大不了语文只写选择题,剩下的都白卷。”
城哥笑着打量着我,说道:“你不怕你妈把你打死啊?”
“城哥……那……你说怎么办?”我半是无奈半是乞求。
“这样吧?你在学校就给我当小弟。”城哥说到这裏,用手抚着我的头顶,好像在摸一只狗的狗头一样。
当时,真的给我这种感觉,因为我丝毫没有觉得他是準备当我大哥,而让我给他当小弟。
果然,顿了一下,城哥继续说道:“但是,我挺喜欢你跪在我前面,跟我叫哥,叫爷的,这感觉很好,以后也都这样吧。”
我为难得咧着嘴要抬头求他别这样对我,但是我的头刚要抬起来,就被他按住了,他继续揉着我的头髮,说道:“别急着拒绝,不然我会威胁你,让你不敢拒绝的。不过,我也不会太过分。在学校裏,我是你哥,你是我的小弟,我的马仔,给我端茶递水背书包,替我跑腿值日做作业。但是,在我家裏,只要门一关上,你……”
城哥说到这裏,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说道:“是我的奴才,太监,家奴,活儿还是学校那些活,但是你要从弯腰站着,变成像现在这样跪着。怎么样?”
“可以!”
“你能同意真是太好了,省得我和南哥威胁你了。放心吧,这裏的事,外面的人不会知道的,等你以后上了高中,咱们各走各路,不挺好吗?”
我听话地点了点头。
“那好,给我磕三个头,带响的。然后,再叫声二爷,咱俩就算是定了。”
我内心是不服的,但是形势比人强,还是恭恭敬敬地给他磕了三个头,叫了一声二爷。可就在我磕完第三个头準备直起身子的时候,却被一只脚踩住了后脑勺,拖鞋上的锯齿虽然柔软,但是却清晰地印在我的头上,让我确认自己被人踩住了。
“最后,我们说下天真吧!”
随着城哥的话,我本来的不满和沮丧被压制下去,换上的是紧张、惊恐的情绪。
“我之前说,本来想让你尝尝我的感觉,现在我也没拿定主意。但是,我肯定地告诉你,南哥看上天真了,不过南哥这个人不好说,你表现好了可能很快就会把天真还给你。哪怕是你本来也不喜欢天真,对吧?但是,我也说一句,今天天真表现得比你好多了,她是被你连累的,她是无辜的,但是她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给你这么好的条件,然后放过你,我确实是看在她的表现上。你配不上天真,你懂吗?天真是个好女孩儿,你真是个大傻瓜!”
城哥说完,就扔下了几张蓝色的大钞,吩咐道:“拿着钱,社区外面的缝纫店把天真的衣服修补一下。剩下的钱你拿着,平时我让你跑腿买东西,钱就从裏面出,不够了我会再给你。你表现好的话,也一样有奖赏。”
城哥说完就抬起了脚,这个时候,我已经彻底的浑浑噩噩起来了,脑子一片混沌的我赶紧拿起地上的钞票和沙发上的衣服,準备出门。
“以后,给我当奴才的时候,要懂得答应,而不是一声不吭。有这么当奴才的吗?”城哥低声骂了一句。
我赶紧弯腰鞠躬,回答:“是,二爷。”
“记住,南哥是你的大爷!”
“是,二爷。”我说完,赶紧走开了。
出门之后,我一路飞奔,跑的时候我内心纷乱不堪,我不知道天真一个人在裏面会遇到什么事情。脑海裏幻想着各种不堪入目的画面,无奈、气馁、沮丧、后悔、懊恼一股脑地混杂在我的脑海中。
我没用多久就带着一身汗跑了回来,可我总觉得这段时间,其实非常久,久到好像是一整夜一般。我按了按门铃,很快门就打开了。我看到的是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内裤的南哥。
他没理睬我,而是转回身坐进沙发裏,原来他和城哥正在打电动游戏,而城哥却冷漠地盯着我。
我猜可能是刚才我没如约定那样打招呼,惹来了城哥的不爽。
我赤脚进屋,关上门跪在一旁给两个人磕了个头,招呼道:“大爷、二爷,我回来,总共花了两块五。”
“行了,行了,甭他妈的给我报账了。去我那屋吧。天真睡着了,你赶紧带她回家吧,明天放学你俩一起跟着我到这儿来,这裏卫生明天你要给我收拾乾净。懂了吗?”
“懂了,二爷。”
我赶紧拿着衣服进了房间,推开半掩着的门,我一眼就看到躺在床上的天真。
她睡得很香,虽然眼角还挂着泪痕,脸颊还红的滴血,但是她这一刻真的很美。
但是,如此美的一幕,却让我一阵头晕目眩。这半天我一直忍住没哭出来,这一刻我再也忍耐不住,眼泪一下子就奔涌而出,但是我怕惹恼了客厅中的两个人,坚持着不发出声音。但越是如此,我越是痛彻心扉。
因为,眼前的这一切,彻底击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天真的背心被推了起来,两只洁白又已经隆起的乳房完全袒露在空气中,上面还隐约能看到红青色的抓痕,而她的裙子也已经被完全推到了腰间,白色的内裤被扯到左脚的脚踝上,两只腿大大的分开着。两腿中间那不能示人的私处一片殷红,血迹想一根根钢针刺进了我的眼窝,也刺进了我的胸口。
我跪在天真的身侧,默默地说着对不起,然后麻木的帮她整理衣服,白色的背心遮盖住她的乳房,却掩不住上面的淤青和抓痕,已经若隐若现的齿痕。我很想用纸擦拭天真的阴户,但是实在是没脸去这样做,只能草草地帮她把内裤穿上,然后放下裙子。
可能是我的动作不够轻柔,在我给她穿衬衣的时候,还是把她弄醒了。
天真有些困难的睁开了眼,淡淡地笑着问我,“懦懦,他们放你走啦?”
“嗯,天真,对不起,我……”我两眼婆娑,却只能轻声道了歉,却说不出后面的话。
“没事!赶紧走吧,不然阿姨要担心的。”天真的淡笑,在我眼裏确实笑的无比凄惨。
她到这个时候,先想到的还是我,仍然是我。
她家和我家不一样,虽然都是离异家庭,但是我妈妈很强势没有想再结婚的意思。虽然因为工作每天回家也很晚,但是却不像她妈妈每天都想着再嫁,经常不回家。
“天真,疼吗?”我心疼地问道。
天真点了点头,低声的说了一声,“疼!但没事,我能走。”
我们两个就这样背着书包,离开了城哥家。
临走的时候,我想两个人下跪磕头道别,没有一点点异样,我想用我的行动,让天真少受一点苦。事后证明,这个想法非常天真。
我小心翼翼地搀着天真,她捂着小腹有些步履蹒跚。
这不是噩梦的结束,甚至不是噩梦结束的开始,但是却是噩梦开始的结束。

(未完待续)

分隔符号

PS:写这一章的时候,那些回忆真的如同潮水一般涌出来了。虽然已经过了二十几年,但那一幕幕仍然鲜活。一年前我之所以想要在绿主退休前就跟他结束,也是因为当时他的行为已经不断敲击着我最痛苦的一段回忆了。当时,我是非常害怕在我已经而立之后,还要再经历一次初中的噩梦了,就像妻子跟我说的一样,那其实是一种敏感的应激反应,并不是我不能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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