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天性海 (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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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Dustin2

  随着YQ行为在天朝日益泛进,以及对世界各地YQ潮流的兼容并蓄,以妻子为轴,丈夫是弱势群体,奸夫是地主老财的YQ态势逐渐成为当前我国社会主义初级阶段的历史时期YQ形态的主流。
  “实则这种形态才最能体现出YQ的精髓”(绿界大咖熊雄语)。意思是以你为锚,星辰大海中,你永远不可能成为妻子能体验到的最好的男人的终点,因为你只有一个,纵使粉身碎骨,以丈夫独一之肉身去对抗理论上讲数量无限的潜在的奸夫资源,你想赢过奸夫就是痴人说梦的事儿,相当于人类在人工智能面前最终只能哀嚎鸿野。
  直白的说,以能体验到的性的快乐而言,奸夫们能够给予老婆的,打个你是地球的比方,奸夫们才是望尘莫及,充满无限可能的宇宙,奸夫才是远方和大海星辰。
  讲真,我们来仔细捋捋宁煮夫怂恿给老婆找的奸夫们,谁个不是万千潜在的奸夫中大浪淘沙淘出来的优质产品,各行各业的人中蛟龙,各项单兵素质点名宁煮夫只有立正稍息的份儿,不是运气好,凡事讲个先来后到,宁卉这样的绝世美人哪里轮得到给宁煮夫这种靠装逼为生的屌丝当老婆。
  我承认已经逐渐中了曾眉媚两口子的毒,加上自己YQ的阀值直线攀升,今儿现场听到宁卉被她的木桐哥哥叫老婆,以及宁卉叫木桐的那声石破天惊的老公的原声竟然让我瞬间有一种灵魂出窍的感觉,那种迷之出窍不是一个爽字儿能概略一二。不是宁公馆约法三章的法律地位不够神圣,不能叫别人老公这项条款似乎就这么被践踏,要怪怪化学太神奇了,是伟大的化学反应可以把各种不可能变成可能。
  对于YQ犯那颗永无止境的以老婆的性福为终极目标的心来说,只要老婆快乐,践踏一款法律算个啥?懂不懂啥叫战争边缘政策,战争威慑多了,这个世界上才不会有战争。话说我接受了化学反应无敌这个理论倒不是一种妥协,是因为我觉得什么样的化学反应都敌不过我跟老婆爱情的化学反应,我作为一个YQ犯的灵魂的会出窍,但宁煮夫跟宁卉爱情的灵魂永在。
  别问我为啥这么自信,哥就是这样自信,没这点自信,TMD混啥绿林啊是不是曾大侠?
  所以前进吧,煮夫,尽管天平杠杆的这边你是弱者,杠杆那边是奸夫们无数的大鸡巴,是无数高能的才华与颜值,但你有老婆的爱情你怕谁,那把绿而不丧,淫而有情的钥匙永远掌握在你手里。
  阿基米德说他有一根杠杆能撬动地球,所以他是世界上最牛逼的农民工,阿基米德很牛逼吗?不牛逼,懂几何的阿基米德才牛逼。
  宁煮夫能以一己之力撬起所有奸夫的重量,宁煮夫很牛逼吗?宁煮夫不牛逼,将宁卉这样的女神的爱情持证所有的宁煮夫才牛逼。
  证是结婚证的证,搁在宁公馆主卧室左边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
  所以,牛逼哄哄的宁煮夫此刻躺在老婆的老公家的床上傻乎乎装睡一般一动不敢动着实是一个非常滑稽的场景,难怪上帝老二都看不下去了,完全无法理解人类如此奇葩的俩人在操屄,一人在旁边睡觉的非典型三P性行为,以致于问我躺在床上的傻逼是谁?
  我说我是绿林江湖一名小小的阿基米德。
  ……
  “呜呜呜——”宁卉的呻吟以一种跟往常不太一样的变奏的方式呈现出来,身下男人的抽插没变,身体的快感没变,音质的魅惑没变,唯其音量变了是因为拼命在压制着,不想把如此绮丽的声波传到几米之外的厨房。
  话说害羞是女人魅力的倍增器,着名的岛国AV有一个叫操屄不能出声系列,讲的就是女人在各种不能出声的羞耻里被操屄操到高潮的场景,岛国人猥琐是猥琐,但对各种性行为及其心理的精研细究让你不得不佩服,树静而风不止,愈抑才愈扬,女人愈发羞耻之心反能激发出更强烈的身体的快感是这道日式AV料理的精髓。
  我曾经在老丈人家宁卉淑女养成的闺房里,当着宁卉所有少女的青涩记忆,比如床上还摆放着的当初她睡觉必须抱着的大狗熊,宁卉穿的是那件高中时代的无袖的两件套,把身体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睡衣,床头有些发黄的宁卉穿着连衣裙跟曾大侠手牵手背着儿童书包上学的照片,照片上两朵娇艳的花朵正卡哇伊般含苞欲放,以及卧室外正在看着电视的老丈妈跟老丈人,我硬是将不敢发声的宁卉操到了三次高潮,那是宁煮夫可以树碑立传的操屄杰作,我不敢确定,是不是那一次之后,宁卉才决定嫁给我的。
  我们都中了张爱玲的毒,偏生一个长着一张禁欲系脸的民国才女说出这样的恒世名言,通往女人心灵的是阴道……
  其实你们不必同情宁煮夫,因为此刻我十分惬意的在装睡,其实对于一个瞎子来说,睡与不睡有任何区别么?未必不睡的时候你还能看到太阳月亮跟灯泡?我多么希望时间就此停止——岛国AV还有一个让时间停止系列,了解一下——就这样让老婆的屄屄里尽可能久的盛满着奸夫的鸡巴顶好,然后眼睁睁看着走肾的鸡巴开始走心,老婆从身体的愉悦走向身心的愉悦。
  身体与身心,一字之差,是为YQ犯境界的跨越。不是谁都能做一名像宁煮夫一样的幸福的瞎子,是因为你首先让老婆感到了幸福,她幸福,所以你才幸福。
  好嘛,装逼先装到这里。
  宁卉压抑得楚楚堪怜的呻吟声在继续着,感觉那吁吁如丝的一点点息脉是瓷器店一碰即碎的瓷器,现在被身下的莽牛冲撞得一塌糊涂,随时要断了线的样子,我猜宁卉此刻一定是紧紧咬着嘴皮在挨操,那次在她自家闺房里宁卉是全程咬着嘴皮挨俺的操滴,挨操不敢发声的时候,宁卉一般都是这个咬着嘴皮的样子,楚楚堪怜中平添千般娇态,让你怜惜中愈想蹂躏,蹂躏中更生怜惜,操高贵的上品女人,大约都是这个妙不可言的况味。
  居然,还TMD有咯吱咯吱声,我觉得姓牛的你该把床换了,这床没得你的年纪大老子跟我老婆姓,在一张破床上操女神你好意思么,老牛?不服气到宁公馆了解一下两米宽的大床……
  “噗噗噗!”身下鸡巴的抽插声倒是非常顺滑且动听,这表明一个事实,抽插是在一个非常,非常潮湿的环境中进行的,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我突然心生一股莫名的快感,大蘑菇头很了不起啊,零丁洋里叹丁丁,再牛逼还不是汪洋中的一条船,在一个一太平洋的水做的女人面前,分分钟淹死你。
  床此刻愈发咯吱得厉害,有点像我经历过的一次有感地震的摇晃程度,这表明姓牛的抽插愈发激烈,如果没啥突发状况,女神被他的大蘑菇头操到高潮的次数会在数学意义上增加一次,或者两次,甚至三次……
  “老牛,老牛!”这当儿,从厨房方向突然响起了文老板有些急促的喊声。
  “他叫你哎!”居然是宁卉率先做出了反应,大概是早已不堪牛鞭如此快乐的折磨,喘息中连忙说到,“他……他这么急叫你一定是有啥事……快……快去哎!”
  其实此刻宁卉更可能的心理解读是,她怕文老板知道了自己跟老牛正在房间瞅空儿在干的羞羞之事,再说了,撂客人在厨房忙活,男女主人自个在房间滚床单怎么也显得有些不地道吧。
  “哦哦!”姓牛的大蘑菇头还在继续抽插着,显得来有些恋恋不舍,对于男淫来说,在快要出货的当儿来个急刹车毕竟是一个很痛苦的体验。
  “去嘛,再不去厨房要着火了。”终于,让老子逮到刷存在感的机会,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这个幽默是不是有零下三十度,是不是很宁煮夫?话说蒙了我的眼睛,有本事把老子的嘴也堵了嘛。
  “哈哈哈!”姓牛的这才似笑非笑的尬笑了一声,从进门跟老子打了个招呼以后就当我是空气,不给他刷点存在感真的以为老子是病猫。
  “快去吧。”宁卉继续哀求,那期期艾艾的小眼神我蒙着眼都能感受得到。
  “好吧,亲爱的。”一阵淅淅索索过后,大约姓牛的才终于抽身,接着一阵汩汩的咂嘴声就在我耳旁响起,俩人现在接起吻总是那么欲念切切,忘情贪婪,那吻不说看,听都听得出来是多么走心,“我过去看看了,老婆!”
  你们走心,老子揪心,这声老婆TMD叫得多么的故意!
  “好的,老公!”宁卉回应到,声音像夏虫的呢喃。
  这声老公叫得多么……多么……
  姓牛的轻轻带上门出去了,把自个操屄操到半截,衣衫不整的老婆丢在卧室里跟一个瞎子在一起是个神马操作?不怕我把他老婆那啥了?不晓得瞎子的鸡巴也是可以硬的哇?
  淅淅索索中,大约宁卉坐在床上还在整理衣衫,我冷不丁的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宁卉裸露的胳膊,我抓得很紧,生怕那泥鳅一样嫩滑的胳膊溜了去,嘴里赶紧咋呼:“你老……你老公走了还有我哈!”
  你老公……哈哈哈,这种话也只有被YQ淫得灵魂出窍的宁煮夫喊得出口。
  “你干嘛啊?”宁卉说惊不惊的回应到,伸出手来揽我的手。
  “我可以完成你老公刚才的未竟事业啊!”我嘿嘿一声,涎着脸,“刚才,你快要到高潮了吧?下面屄屄是不是还痒痒的,来,哥给你打一针!哥的针管粗!”
  “别闹了啊!”宁卉的表情我无法看到,但声音像是面对一个泼皮加无赖,“外面还有人呢!”
  “有人咋啦?看得出来,你老公好像挺喜欢带绿帽子,喜欢老婆让别人操的哦,要不我给他戴一顶?”宁卉继续没好气的用手揽我,越是揽,我的手越是将胳膊拽得越紧!
  “你才喜欢让老婆给别人操!以为谁都像你的啊?”宁卉这句话不是说出来的,是喷出来滴,像是把多年积囿在心中的心声一下子喷洒了出来。
  若放在一部戏中,这是多么优秀的梗!
  “哼,你老公不喜欢让你给别人操,干嘛让你撩男人呢?”说着我伸出双手死乞白赖的拽住了宁卉紧实的小蛮腰。
  “谁撩啦?”宁卉这下没辙了,干脆也不揽我了,晓得这姓宁的瞎子耍无赖是惯犯,揽了也没用,只是声音里气呼呼的,挺委屈的样子。
  “没撩?刚才你老公出去买菜的时候,在外面人家又是夸你漂亮,又是说好享受来着,你们在干啥子?演黄色小品啊?”我嬉皮笑脸到,蒙上了眼睛,以为宁煮夫就嬉皮笑脸不来了吗?
  MMP,为啥现在“你老公”老子说得咋也这么顺口了呢?
  “说些啥啊?人家在画画好不好?”宁卉急忙辩解到,看不到,但我语气听得出来宁卉是真急了,这让我感到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快意,见宁卉拿我莫法,我把宁瞎子的一只咸猪手伸了出去,伸进了宁卉的睡裙里满满的在滑嫩嫩的腿上薅了一把。
  “画谁啊?画你啊?”我故意把声音提高了八度。
  “是啊!”宁卉一边回答,一边用手在裙子里跟宁瞎子的咸猪手做着坚决的斗争。
  “我靠,画裸体画啊?”我咽了口口水,心里MMP,嘴上笑嘻嘻,其实我早猜出来文画家刚才是在给宁卉画画,画画不是问题,画没画裸体画才是让老子激动的问题,“你……你脱光了衣服给他画的?”
  “才没有呢!”宁卉的语气很坚决,裙子里手跟宁瞎子手的依旧在纠缠与战斗不息,“好了啦,别闹了啊!”
  “不给操,摸摸都不行啊?”宁瞎子继续耍着无赖。
  “别闹了好不好?你再闹,”宁卉顿了顿,然后来了一句把宁瞎子彻底撂翻。
  “你再闹,”宁卉恨恨的说到,“你再闹我叫我老公了哈!”
  如冷剑出鞘,飞叶走花,宁卉这一句无形的点杀瞬间让宁瞎子的咸猪手止于无形,让宁瞎子楞在那儿竟然不知所措,形象的演绎了一首古词“突地惊坐起. 真幻难辨明”!
  瞅着这空儿,宁卉起身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裙,然后迅速的离开了卧室并严严实实的把门关上。
  我承认我有点懵,那句“我叫我老公了哈”的台词真尼玛风骚,风骚得跟真的一样。
  卧室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跟卧室外面的热络形成了天地之别,这让我心生一丝儿自况不明的失落感,但这么容易就能让宁瞎子做一名安静的瞎子也不是那么容易,所以我转念一想,一个缤纷的名字霎时映入我的脑海……
  程蔷薇!我是一枝花,名字叫蔷薇……
  蔷薇姐姐告诉我,有困难,找蔷薇,蔷薇姐姐就是一朵解语花。
  在床上躺了一阵,突然,我随意搁在床单上的手似乎触摸到一团濡湿的水渍,哦买嘎,我身体如弹簧般激奋而起,赶紧用瞎子无比灵敏的鼻子寻迹而去,然后……然后我向那团散发出迷之迭香的水渍伸出了舌尖……MMP,这下还安静得下来&#20010情天性海 (149),加上蔷薇的纷扰让我体内更加狂躁,于是我恨恨的,怀着被那句风骚的台词怼出来的满腹委屈摸索着找出手机,然后到洗手间摘下眼罩给蔷薇姐姐发了一个信息,说方不方便给我打个电话。哈哈哈,宁卉说过,到洗手间可以摘眼罩的哈,我撒个尿,顺便发个信息还能把我咋地?
  一会儿待我回到床上重新戴上眼罩躺着,蔷薇姐姐的电话真的打过来了,声音果真如解语花般的温柔,一入耳膜,春风化雨:“小南?有什么事吗?”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方便,我现在在住处呢。”
  “哦,我……”我有点嗫嚅。
  “你怎么了?”蔷薇姐姐好生紧张。
  “没事,就是……就是有点想你。”老子心一横,眼睛一闭,当然对于一个瞎子来说闭不闭眼睛也没啥鸟区别。
  “呵呵,这样啊!”蔷薇姐姐竟然舒然的笑了,“那你现在在干嘛呢?怎么就想我了啊?”
  “在……在家啊。”幸好老子舌头弯转得快,差点说成了在你家。
  “你一个人啊?宁卉呢?”不知为啥,程蔷薇说宁卉名字的时候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赶脚,特别的怜惜。
  “她……她跟你家老牛在一起。”我颤颤巍巍的说到。
  “哦哦,”程蔷薇迟疑了一下,然后很快恢复了常态,“你又一个人独守了空房了吧,难怪呢!”
  “是啊,好可怜的。”老子不是装可怜哈,不然你来试试当瞎子的感觉。
  “呵呵呵,到姐姐这里来寻找安慰了是吧。”程蔷薇也不避讳,其实经过上一次如此暧昧的电话交流,彼此心里是哪杆秤早已昭昭于野。
  “嗯嗯,你怎么知道啊?”我顿了顿,现在编下面的词儿,“刚才……刚才宁卉打电话给我了。”
  “哦,说啥啦?”程蔷薇似乎预感到了宁瞎子有故事要说,声音变得风轻柔曼。
  “她打电话来的时候正在跟……”这是宁瞎子故意在卖关子。
  “嗯,正在跟什么?”
  “跟你家老牛……”
  “唉,吞吞吐吐的,是不是这样啊,你家卉儿跟我家老牛在做爱是吧?然后做的时候卉儿打了电话给你?”到底是女科学家干脆,求实务真,一点不拖泥带水,宁瞎子跟女科学家装是找错了对象哈。
  “嗯嗯,是的。”听程蔷薇这么干脆我心里反倒有点打鼓,但自己找的安慰死也死在安慰里,“我想说的是,电话听到他们做爱,我……”
  “你怎么了?”程蔷薇的突然语气变得很严肃。
  “我…..我突然觉得好兴奋,我下面……”我装得很不好意思开口的样子。
  哈哈哈,宁瞎子你继续装,在女科学家面前有把你装死的那一天。
  “嗯?”程蔷薇这个疑问词已经显示出足够的惊讶,随后简直屏住了呼吸。
  “我下面好像都有感觉了!”这句没装哈,刚才听那两口子在残疾人面前的无耻淫乱听得硬邦邦的鸡巴此刻还没完全消肿,以致于此刻我的手下意识的已经伸进了裤裆,在轻轻的摩挲着鸡巴肿大的杆体。
  “是硬了吗?”程蔷薇惊讶中还保持着科学家特有的冷静,宁卉的老公能不能硬,突然成了程蔷薇关心的头等的大事。
  “我……我不知道了,好像,有一点点啦!”把话说模糊一点才是装下去的王道,这句话日后追查起来,宁瞎子话朝两头说,说硬了说没硬好像都说得过去。
  “哦……”然后程蔷薇突然就在电话里沉默了,这让我心跳陡然加速,不晓得接下来解语花会变成花仙子,还是变成花妖怪,漫长的三秒钟过去,电话里接着响起了花仙子的声音,“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YQ情结。”
  科学家就是爽,一点不墨迹。
  “什么……什么是YQ?”宁瞎子继续装,心真TMD大。
  “你是真不知道?拼下拼音,我说的是淫妻情结。”程蔷薇平缓的陈述着,语气冷静得可怕。
  “啊?哦买嘎,”我惊叫着咋呼一声,多像一个初次听说这个词儿的雏儿,一副好怕怕的样子怯生生的问到,“这……这是不是很变态的啊?嫂子你很了解这种心理吗?”
  边说,老子边继续撸着肿胀的鸡巴,我仿佛看到程蔷薇的脸蛋都完全胀红了,蔷薇红的红,心里得意的笑着,姓牛的,日我老婆,看老子咋个调戏你婆娘的。
  “嗯,”程蔷薇好像苦笑了一声,“变态谈不上吧,我也只是听说存在这种现象,但谈不上有多了解,我也搞不明白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种YQ心理存在,但存在即是合理的,总有它符合某些人性的地方吧,你也别有什么心理压力。”
  “可是,刚才宁卉打电话来知道他们在做爱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好兴奋,好刺激。”我继续撩,未必这撩上了还停得下来哇?
  “你怎么知道他们在做爱的?”
  “电话里听得到啊,宁卉的喘息声,还有……还有抽插的声音……”
  “就是说她故意在做爱的时候给你打电话的咯?”程蔷薇单刀直入,总是对问题最核心的部位一击而中。
  “啊?哦?”这一击击得老子有点措手不及,“我不知道咯,也许……也许是的吧。”
  “嗯,我明白了。”程蔷薇平静的回应了一声,女科学是明白啥了我一时也不好揣测,是明白了宁卉是有意识用这种方式来刺激自己的丈夫重振雄风?还是明白了老子就是在编故事?
  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有木有?
  “所以,宁卉挂了电话我感到受不了了,突然好想你……”
  “哐!”话说这当儿赶巧不巧,就听见一声卧室门开的声音,凭气息我都能闻到是宁卉进门来了,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将电话直接摁下了关机键搁在枕头下,但撸管现场却车祸了,我手在裤裆里握着硬邦邦的鸡巴妥妥的直愣愣的暴露在宁卉的眼皮子底下。
  “哦,是跟谁在煲电话粥呢?煲得这么甜蜜,想谁了啊?”宁卉的声音随即追魂而来,问题是宁卉自打上了牛导的话剧,现在说啥全都是台词的调调,你完全分不清和颜与愠怒到底各有几分。比如这当儿,调侃与愠怒混搭,你都不晓得下一秒是母老虎还是花仙子。
  MMP,这下球了,原来电话现场也一起车祸了,瞎子的动作能有多快,快得过心明眼亮的宁大侠?好在宁卉应该不知道电话那头的是程蔷薇。
  “没……没……”老子有点语无伦次,再赖皮这车祸跟撸管现场是妥妥的赖不掉了,好在我眼珠子在眼罩里滴溜着想应急之策宁卉无法看见,滴溜一阵我才做了个深呼吸,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婷婷抬了出来当挡箭牌,“唉唉,是婷婷,是跟婷婷。”
  现在婷婷作为小四的身份好歹在宁卉那里过了审核,绿色环保,人畜无害,当不会引起宁卉多大的反应,也不会有多大的怀疑。
  没想到我刚刚把手从裤裆里抽出来,就听见“咣当”一声宁卉似乎将一只碗重重的搁在了先前床边搁面包的椅子上,然后嘴里气鼓呼呼的碎了一口:“流氓!”
  然后一阵风起,这妮子竟然就出了门去,间或两秒钟的功夫又推门进来,大概是想想有点不落忍,丢下一句话让宁瞎子差点感动哭了:“搁在椅子上的碗里是文老板的拿手菜干烧耗儿鱼,我给你装了两条来,鱼刺给你理好了,要吃你自个拿着吃!”
  呵呵,女人嘛,总归是心软的哈,骂你一句流氓听着就是了,后面是会有糖吃滴。
  这应该是宁卉瞅着耗儿鱼弄好了,文老板还在厨房忙活其他菜的空儿给残疾人宁瞎子送的爱心,当然宁瞎子自作多情把两条耗儿鱼当成爱情跟今儿人家木桐哥哥的老婆完全木有半毛钱的关系哈。
  “来来文老板坐下,今儿辛苦了,请你到家里来反倒让你下厨,太不好意思了。”一会儿姓牛的在外面张罗着开饭了,张罗就算了嘛,姓牛的还吊着嗓子来了个报菜名:“哎呀,干烧耗儿鱼、毛血旺、泡椒牛肉丝、糖醋排骨……看看这色香味,遭不住了,流口水了哈。”
  MMP,你们流口水了可以大快朵颐,老子口水也流了哪个负责?两口子吃剩的面包?不是宁小姐善人善心送来两条残疾人的爱心耗儿鱼,姓牛的,老子跟你没完!
  “呵呵,听你说宁小姐喜欢吃糖醋排骨,特意做的。”文老板在一旁特意表承。
  “谢谢了啊文老板!”宁卉的声音有点不好意思,总有一种化不开的羞涩。
  “应该的应该的,我花再多钱都请不到你这样漂亮的模特,做个糖醋排骨算啥?”文老板听上去乐呵得很。
  老子心头一紧,未必,宁小姐真的给文老板当了……裸体麻豆?
  话说饿死事大,失节事小,接下来宁瞎子十分没有骨气的将两条耗儿鱼加剩下的羊角面包一扫而光!
  随后虽然饭厅隔卧室有点远,但文老板跟姓牛喝酒唠嗑的大嗓门还是将所聊内容让我听了个七七八八,特别是将会所,文老板与姓牛的关系听明白了,大致是会所整个创意设计完全是来自于姓牛的,会所因此赠与的股份被姓牛居然谢绝了,为了表示感谢,姓牛成了会所终身荣誉会员,享受超级VIP待遇。文老板还埋怨了姓牛的这种躺着就挣的钱为啥不挣。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难怪文老板在会所对姓牛的如此客气礼待。
  姓牛的也跟文老板简单讲了讲跟宁煮夫以及仇老板合作筹办公司的事儿,以及他个人的一些夹杂着他私货的设想。
  宁卉在旁边没咋说话,一会儿功夫俩艺术老流氓喝高兴了就开始讲一些没有营养的称兄道弟的口水话,听得老子迷迷糊糊直犯困,啥时候眯过去了也不晓得。
  直到不晓得过了多久,客厅里响起了文老板洪亮的嗓门老子才醒转过来,文老板咋呼到:“没事儿老牛,我喝得也差不多了,有点犯困就在沙发上眯一会儿了,你跟弟妹忙你们的去,别管我。”
  忙你们的去?大白天有啥子好忙的?继续操刚才没操完的屄?
  “来来文老板,盖上别着凉了。”大约是宁卉给文老板拿了一床被毯去。
  尼玛,这跟别人当老婆当的好贤惠的哈,贤惠得宁瞎子都有点妒火焚心,这是真滴,老子此刻着着实实感到心头有腾腾的火苗在炙烤。
  话说胸口这股火苗快要把全身烤糊了的当儿,卧室门打开了,两口子大约是搂搂抱抱着就进来了。
  我缩在床角继续装睡,还故意扯着嗓子模拟了几声扯扑汗的声音,老子要看看这两口子到底要飞些啥子幺蛾子。
  “噗”的一下感觉床突然很深的凹陷了下去,俩人肯定是抱着一团就滚到了床上,然后用密密啧啧的咂嘴声告诉旁边的瞎子,俩人浓情缠绵的又吻在了一块。
  边亲,让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的情话儿还不落下,话说姓牛的说情话的声音着实带电,老子一个大男淫都能听得头皮酥麻:“亲爱的,文老板画得怎么样?”
  “嗯嗯,挺好的啊!”宁卉的声音娇滴滴的,哪里有在宁公馆半点母老虎的作风。
  “你注意到没,他把你脚踝上戴的脚链都画下来了,我才发现你带脚链好性感!”
  MMP,这才发现啊姓牛的?证明你对女神的美get得不咋地深啊。
  “啊?是的哦,他把脚链画得比我戴的还好看呢!”宁卉有些调皮。
  接着汩汩汩一阵缠绵的汲吻声……
  “亲爱的,”姓牛的继续到,“其实老文还有一项绝技!”
  “啥绝技啊?”宁卉嘤咛中有些让人酥到骨头的慵懒。
  “盲画!”
  “啊?盲画?”这下宁卉声音里的慵懒醒没了,“就是蒙着眼睛画画?”
  “是的。”
  “这也行?蒙着眼睛咋画啊?”宁卉的好奇劲儿上来了,声音忽地高了八度。
  “真的是蒙着眼画,要不要让老文现场给我们展示一下他的绝活?”姓牛的声音也高
  亢起来。
  “可以吗?他现在不是在睡觉吗?”
  “没事,我叫他就行,但是他这个绝活得有个条件……”姓牛的卖起了关子,但必须
  得承认,连老子一个瞎子的好奇心都被激发出来了,盲画,在我的认知中属于听说过没见过系列。
  “什么条件?”宁卉此刻还完全不晓得是套的样子。
  “他这个盲画只能在女人裸露的背上画,而且,手就是他的画笔,形式上说是一种触摸画,所以……啵啵!”说着姓牛的在宁卉的嘴上啄了两口,“你如此美丽的背是多么完美的画布!”
  MMP,姓牛的你个皮条客,你这个完全是以艺术之名拉皮条晓得不?
  好奇害死猫,这下宁卉终于明白了,赶紧回应到:“不行不行!用手……那样害羞死了。”
  “亲爱的,你知道人体彩绘吧,跟那个差不多了,而且他还蒙着眼,虽然是用手,但你只是背给他画,其他任何部位他都接触不到的!”姓牛的流氓还在继续游说。
  “啊?我……”宁卉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动摇!
  姓宁的妮子,千万不能答应啊,这些搞艺术的都TMD是流氓,啥子盲画还只能在女人裸体的背上画哦,下次就在奶奶上画鸟……好嘛,其实我也好想看!
  此刻不用叫,老子一个装睡的瞎子都已经彻底激动醒了。
  “这样老婆,”姓牛的这声温柔之极的老婆大概是在做最后的努力,“你就趴在床上,当是享受了一次spa,只不过精油换成了颜料而已,当spa完成,顺带还诞生了一件艺术品,多好啊!”
  “我……”宁卉的声音已经细弱如蜂鸣,其实跟默许已经差不多,“他……他喝多了,会不会……”
  “放心,老文是德艺双磬的艺术家,不会乱来的,我也看过他在女孩子身上画过这种盲画,就是纯粹的艺术创作了,别担心亲爱的,况且还有我在旁边呢!”
  “嗯,那你……那你一直要在我身边别走。”宁卉的声音期期艾艾得紧。
  “当然,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姓牛的声音已经有抑制不住的兴奋。
  MMP,那老子应该在哪里?
  还没等我想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就只听见姓牛的啥时候已经窜到我的耳边嘀咕到:“兄弟,要委屈你一下了,去卫生间躲躲,待会儿文老板要进来进行盲画创作。”
  我日,面对这个屈辱的要求老子正要发作,突然,宁卉刚才的那句去卫生间你可以摘下眼罩在我耳畔复又响起……
  乌拉!这剧本不要这么精巧好不好,我晓得只要从卫生间的门开个缝,卧室里的一切基本上可以一览到底!
  接着我屁颠屁颠的起身在姓牛的假巴意思的搀扶下进了卫生间,一艾进门我便迫不及待的摘下眼罩,顾不得还有些酸胀的眼睛,赶紧将卫生间的门打开一条缝,调试好视线的角度,果真,这里看去风光正满,宁卉窈窕身材S形盘桓在床的曲美尽收眼底,脚踝上那根性感的脚链正荧光闪亮,十分养眼,正好疗慰我半日不见天日酸胀的双眼。
  姓牛的出到卧室将我刚才吃剩的狼藉小心轻拿,收拾停当,到宁卉跟前俯身许了一个今儿老子已经看得,哦不,已经听得发腻的吻,然后到耳根轻声嗫嚅着:“亲爱的,你先脱了衣服把背露出来用毯子盖着,等老文进来准备好了戴上眼罩你才打开毯子好吗?”
  “嗯。”宁卉轻轻应唤,踟躇一会儿才让木桐解开了自己的睡裙,露出一袭雪白的裸背,如天际突然流向凡间的一道雪泉,自天而瀑,在迷人的臀缝之处魅惑归隐…..
  天使的身体都是会说话的,比如此刻的宁卉,柔美之躯,恹恹而露,比不露更似诉说不尽的娇羞。
  姓牛的认为一切安顿妥帖,才出得门去请大师。约莫过了五分钟的光景,文大师跟随姓牛的进场了,随身捎带一副颜料与调色板和工具包。
  文老板将将凑合着约莫一七零的个头,酒量甚好,偏瘦,自带画者的仙气和本地先民独有的袍哥遗风,土是土了点,但不掉渣,土得很有逼格。
  文老板见宁卉伏卧在床,对老牛点了点头,然后挪过身去在床边坐下,将颜料与调色板搁在先前老子搁面包的椅子上,然后从工具包里拿出一根黑色的布条将眼睛蒙上,让老牛在自个后脑上栓上了结。
  专业,连蒙眼睛的布条都是自带,艺术家的严谨之风扑面而来。我此刻唯有屏息静气,静待见证江湖第八大奇迹。
  话说看文老板这身行头,把头发留长点,布条换成墨镜,搁街上摆一摊树一旗藩上书“瞎子阿炳的瞎子兄弟,善画,借你一块皮,还你第八大奇迹”,估计一天挣个千儿八百的不是个事儿。
  后来我才晓得文大师此绝技画女不画男……
  但见文大师稳稳坐定,腰板挺直,似乎在运气调息,单这一样范,你猜到他是画画的算我输。
  这当儿姓牛的正俯身在床沿,一只手握住了宁卉的手,握得很紧,在宁卉的耳旁温语相呈:“亲爱的,他准备好了。”
  “嗯……”宁卉嘤咛了一声,点了点头,身体却纹丝不动。
  在宁卉心里一定是期待木桐哥哥的手把被毯掀开的,就见姓牛的伸出手扯上被毯一角,然后宁卉一壁无暇的裸背如同剥开一只鲜嫩的香蕉,或者玉笋,或者睡莲般被慢慢的呈现出来,但我奇怪的是面对这一袭只应天上飞来,白得瞎眼的雪泉文大师居然当坐不乱,身体一点反应都没有,这不科学。
  但忽然,我发现了文大师的鼻子好像翕动了一下,好嘛我才想起闻香识美人,原来说的就是瞎子用鼻子耍流氓,文大师的眼睛此刻也被这两口子弄瞎了。
  毯子被完全揭开,宁卉的裸背一直裸到快至臀缝的开豁处,被睡裙的下摆嘎然遮断,接着姓牛的朝文瞎子嗯了一声,然后伏在宁卉脸旁,一只手轻抚宁卉摆尾在一边的秀发,唇齿张启,朝宁卉的耳根抵磨而去。
  文瞎子挺胸收腹,气沉丹田,说是搞气功的木有人会怀疑,然后伸出双手在宁卉的裸背上隔空比划了一番,比划的动作满满的太极感,就是迟迟不把手掌落定在下面三寸之距的肌肤上。
  随后文瞎子继续装腔作势的比划着,样子实在滑稽,不是怕砸了场子,老子差点要把中午吃的两条耗儿鱼喷出来还给他,谁TMD说这个瞎子是画画的,不是跳大神的么?
  当文瞎子最终直接以掌心着地按抚在宁卉靠近腰窝部位的背上时,竟然犁起了两个深深的漩涡,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肌肤的吹弹可破。
  宁卉的身体痉挛了一下,然后微微在抖,我的心儿也跟着抖,老子打赌姓牛的心儿没抖……
  文瞎子的双手在宁卉裸露的肌肤上继续游弋着,掌心游弋至处,漩涡溅起,周围泛着股股肌纹的涟漪。那些漩涡如同肌肤盛开的花朵,被侵犯的手掌捏成,然后摁碎。
  文瞎子双手的游弋沃野千里,从最高处的颈项之下一直到臀缝上沿睡裙的堤栏,宁卉背上裸露的每一寸肌肤几乎都落入了那双魔掌的蹂躏,这个越看流氓味道越重的游弋动作持续长达数分钟之久,以至于让老子怀疑这厮TMD就是籍江湖奇技的借口耍流氓,老子想好了,要是文瞎子双手摸完了却在宁小姐的背上啥也没留下,老子准备去厨房提菜刀砍人,MMP,良家妇女的背是随便摸的么?
  “宁小姐,你的身体很紧,放松一点。”文瞎子突然说到,脸上带着佛系之微笑,而双手开始换了一种手法在宁卉的背上摩挲着,似乎在丈量着从后颈到背呷,从背呷到腰窝之间的距离。
  “亲爱的,放松!”姓牛的在一旁安慰着宁卉,看到宁卉抓木桐的手抓的很紧,而木桐如下的行为老子不晓得到底是让宁卉放松,还是瞎鸡巴起哄——姓牛的直接扳过宁卉的脸嘴凑上去咬着宁卉的嘴皮就吻了起来。
  啧啧的汲闻声很刻意,别说近处的文瞎子,在卫生间的宁瞎子都TMD听得清清楚楚。
  文瞎子貌似依然安坐不宕,双手在宁卉的背上继续保持着丈量作业,但所有貌似都藏着一个叫细节的卧底,我分明看见文瞎子的喉咙扯动得很厉害,很明显,文瞎子在姓牛的跟宁卉缠吻的时候剧烈的在吞口水。
  好嘛,老子也在吞口水,因为看着那双龌蹉的手在天使的裸身上搓摸实在……实在是很刺激。
  “亲爱的,放松!”姓牛的依旧轻声安慰着宁卉,木桐缠吻中的情话也许在宁卉听来如蜜糖浴身,但老子越来越觉得像沾牙齿的牛皮糖。
  终于,文瞎子完成了丈量作业,一只大拇指摁着准确定位在宁卉心房的部位,好嘛,我开始相信艺术了,相信真正的艺术都是走心的……
  然后文瞎子的另外一只手伸到调色盘去蘸抹了一些颜料,顶着定位的大拇指的女神的心房处,写意般画下了第一笔……
  是粉红色的颜料,梦想的颜色。
  接着是第二笔,第三笔……尽管我完全看不出来文瞎子到底是想画个啥子,但我可以基本确定的是,我不用去厨房提菜刀了,真正的艺术家,是可以耍点流氓滴,不服你也可以蒙着眼睛耍大刀!
  接下来我更加确认的是文瞎子的确有一双充满魔力的手,那双手自带神奇的眼睛,下一笔落笔之处看似抓瞎,收尾之笔却总能跟上一笔神奇的首尾相接,如同看高空钢丝表演,你觉得表演者摇摇欲坠,TMD他就是坠不下来,等把你的心脏坠脱了他自个笑嘻嘻的从钢丝走下来了。
  文瞎子一直保持稳定的落笔速度,不疾不徐,但每一笔都充满着一种特别的激情与灵性,当我看到宁卉的裸身随着落笔渐多而更生娇艳,我才明白了这种激情与灵性来自于何处,正是来自于宁卉美丽的裸背随着每一处落笔而起的律动。
  所以,人家文瞎子非要在女人的裸体上画是有他的道理的哈。
  此刻,我眼前卧室的盛夏却让迤逦的春光鹊巢鸠占,宁卉跟木桐缠吻相依,俩人的舌头尽情吐纳相吸,尽管宁卉比平素跟木桐的缠吻多了一丝犹豫与羞涩,但架不住木桐愈发火烫的柔情,抑或文画家假艺术之名正在恣意践行的另类spa亦是一种禁忌系催情剂,宁卉至少身体的律动比刚才更加剧烈……
  其实,艺术,才是人类最强大的春药。
  且,姓牛的一只手似乎伸到了宁卉胸部在揉摸着乳房,这个动作让我非常激愤却有无可奈何,被呛一句人家摸老婆的咪咪管我鸟事我这叫自取其辱。
  文瞎子此刻已经在宁卉裸背上勾勒出一朵花的图案,是什么花还无法判断,花枝生处还有两片叶子,接下来我猜,要给花朵上色了。
  上色,上色,上色!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宁小姐,能坐起来吗?”文瞎子突然问道,语气很平静,老哥很稳。
  “嗯?”似乎宁卉还沉浸在跟木桐的缠绵中,迷乱中嘤咛了一声,其实宁卉现在的身体已经羸软无力,呵呵,这是SPA带来的必然效果哈,与其文瞎子是对宁卉的请求,不如是给姓牛的下的指令。
  果真,姓牛的将宁卉的身体抱起,自己挪身到床上将宁卉扶坐在自己身上,依旧一袭裸背示瞎子,但这一突兀的立身让宁卉本来只是背裸的姿态变成上身全裸,唯有腰间还挂着摇摇欲坠的睡裙。
  “啊!”宁卉不由得惊叫一声,双手本能的遮挡住自己的双乳……
  其实,宁卉的这一个本能的遮挡动作除了平添几分迷人的娇态并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因为她正面的裸身此刻也只有她老公能看见,而她老公接下来的动作老子算看明白了这个流氓要干啥子幺蛾子,就见他伸手在自己跟宁卉身下绞合出一阵摩挲,老子打赌他手里攥着一只杜蕾斯!
  果不其然,一阵摩梭过后,姓牛的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抱小鸡般抱起宁卉的臀部朝自己胯下的牛鞭直愣愣的插入进去!
  我操!姓牛的果真是憋着要把刚才没操完的屄操完!
  “啊——”宁卉以全身的重量坐在,或者准确的说被插入在木桐胯上的当儿,禁不住失声叫喊起来,但文瞎子跟宁瞎子只听到这声迷人的叫喊前面的声部,后面的被宁卉俯身下去紧紧咬着木桐的肩膀生生给一口咬回进了肚子。
  姓牛的将宁卉披散的长发绞结在自己手里揽到两人紧贴的胸前,这个动作我看明白了,只是为了不让操屄时候飘散的头发影响到文瞎子最后给花的上色作业。
  有条不紊的完成了这一系列准备工作,姓牛的要做的就是全心全意插屄了,他老婆要做的就是享受这样的被插,于是,姓牛的承受着宁卉咬着自己的肩膀带来的甜蜜的疼痛,胯下开始了上下耸动与抽插。
  文瞎子此刻早已在手上蘸上了待会要涂抹上色的颜料,却抵近图案迟迟不动手,这让我很疑惑,文瞎子你还在等啥呢?
  这个疑惑只活了几数秒便被杀死,因为接下来我看到一副伟大的艺术作品惊世骇俗的诞生过程,这过程是如此烧脑与奇葩,却充满着一种让我不得不让对世界还有如此的鬼斧神工生出顶礼膜拜之情。
  这副作品的作者应该写下如下的名字:文瞎子、宁卉、姓牛的……
  文瞎子将手搁在花朵的图案上应该涂抹色彩的地方一直不动,其实是在等待宁卉的身体被抽插带来的扭动,是要借宁卉身体的扭动之势将色彩自然涂抹上去,就是说,其实这副作品的完成,宁卉,以至于此刻在全心全意抽插他老婆的姓牛的流氓,都是参与者,从而达成行为艺术与静态艺术完美的结合!
  老子承认当我看明白这副画如何诞生的原理之时完全目瞪口呆,这群城里的流氓艺术家真尼玛会玩,我想象不出这群高级流氓还能玩出多少让你目瞪口呆的花样。
  “呜呜呜!”宁卉在承受着身下剧烈的抽插,一直死死咬着木桐的肩膀从而压制着完全无法抑制的呻吟,现在想来岛国AV不能发声系列是弱爆了,如果让老子演男主,没准我会把今儿活久见的场景写成剧本免费寄给岛国的AV制作商。
  但身体的扭动却完全无从压制,随着抽插的愈发激烈,宁卉全身已经处于失控的扭结之态。
  文瞎子的手一直神乎其技的控制在宁卉裸背上色彩应该涂抹的图案的部位,间或有色彩溢出了先前勾勒的图案,文瞎子总能借势宁卉身体下一的波扭动中用色彩将图案重新纠回到总是一朵花的形状!
  “呜呜呜——”宁卉愈发压抑的呻吟表明在高潮的路上正在狂野的飞奔,姓牛的的双手一直稳稳的扶在宁卉腰间,只是为了不让她瘫软在自己的怀里。
  宁卉的扭动一波接着一波,文瞎子的上色作业几近完成,这当儿老子才看明白了原来画的是一只娇艳的荷花!
  “啪啪啪啪!”两口子身下几乎要溅起水花的抽插声才是此刻卧室里最响亮,最迷人的声乐,肉肉相搏,惹得文瞎子在作业中不停的吞口水,把文瞎子从一个天上的艺术家出卖成尘间的凡人。
  看得出,文瞎子的上色作业——反正老子是明白色在此刻奇妙的内涵——就差最后几笔了,哦不,就差宁小姐高潮中最后的扭动了……
  “Coming——i m coming!”突然,宁卉终于将一直咬着木桐肩膀的嘴松开,一阵婉厉的叫喊过后,那声天籁般的coming在空中如彩虹般绮丽划过,动人的尾音绵绵不落……
  伴随着宁卉绚美的coming的是身体一阵剧烈的痉挛与抖动,文瞎子在如此迷人的女人身体高潮的痉挛中将手中所有的色彩全部挥洒了上去,最后将手定格在了宁卉的心房……
  当宁卉终于瘫软在木桐的怀里,突然听到文瞎子问到,声音平静若素:“宁小姐,我可以亲吻一下那朵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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