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傲神雕续】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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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赵家阿四
2021年8月24日发表于第一会所
首发于第一会所
字数:16066

  字数:请版主帮忙统计,谢谢(另外吐槽下,之前标题还能复制,就是那个
该死的括号,现在复制不了,简直让懒人不能活,望帮主老大改正)

  原本64章的肉戏,其实是65章里的,群里不满足,非要加到64章。老实说,
破坏了整体的氛围,以至于65章没甚么意思,最少阿四这么看。

  大事仍未过,可阿四继续更新吧,续文再有八九十章就结束了,毕竟是上官
大大的经典,肯定会写好,但我也想重新再开一篇,回头各位就知道了。(就如
红绳大大一般,仍旧是笑傲神雕的路子)

  最后,感谢支持笑傲神雕续的读者,你们的喜欢,就是我的动力!

             第六十五章 母子纵情

  未时已过,红日甚烈,大江上两只舰队仿佛不知疲倦,一如晌午那般捉对厮
杀!城围之上,十数位将领拥着两人立在墙垛处,目不转睛盯着江中水战,正是
郭靖与吕文德。

  战事如此惨烈,众人的神情却十分轻松,似是战局已向宋军倾斜,即刻便会
取胜一般。尤其是北侠,面露恍惚,双眼也并无聚焦,不知在想着何事。

  原来郭靖中午本想回府陪爱妻用饭,一来商讨南行之事,二来也想弥补近日
让她独守空房的愧疚,谁知黄蓉竟不在家中。北侠无奈便去驿馆相寻,却听岳父
说自家闺女并未到此,正要往丐帮分舵时却碰到吕文德,就被担忧战事的知府拉
来此间。

  「蓉儿此时在作甚?先前说这几日便要动身,不知是否准备妥当……还有阳
儿那混小子,一天一夜都未归家,究竟躲到了何处?」眺望江中战事,郭靖的思
绪却飘到了远方,不光担忧爱妻南行求蛊,还放心不下一直未露面的逆子。

  北侠惆怅时,忽听岸边鼓声雷动,数万士卒齐声欢呼,就连吕文德与诸位将
领也开怀大笑。他抬眼一看,见绞杀在一起的舰队分出了胜负,鞑子那艘千疮百
孔的旗舰侧翻在江浪中,终于被南宋水军击沉!

  见水战大获全胜,郭靖顿时忘了心中所虑,忙与众人一起下城,准备迎接凯
旋而归的将士。可北侠不知,他先前担心的两人已犯下了弥天大罪,行了母子间
最为禁忌之事,此时还欲一错到底。

  回到凤仪轩外,顺着贴花窗桕看去,只见檀香小案间古琴弦静,雕花妆奁上
铜镜映光,素墙挂画,梨桌按笔,好一处女儿家的温柔乡。

  这花魁的居所精致幽雅,但若进入轩内,却有一股浓烈的淫靡扑鼻而来,还
能听闻阵阵回味无穷的喘息。小榻上更是春意无边,两条赤裸的肉虫叠错在一起,
虽并未继续交媾,但火热的性器仍紧紧相连。

  看此情形,便知方才那场不伦的灵肉相搏,激烈程度丝毫不下于江中水战,
而当事人也与两条舰队一般,暂时分出了胜负。不过先胜一局的精壮男躯已缓过
劲来,此时正蠢蠢欲动,而尚在余波中的绝色女侠,浑不知自己今日还将几度登
极。

  歇了片刻,荒唐子体力尽复,压在香汗淋漓的女体上,品味着方才无比畅爽
的滋味。他只觉这清倌儿容貌虽逊色三分,可身段却与熟悉的美妇不相上下,而
容纳自己男根的湿滑紧穴,更是千年难遇的绝世名器。

  扮作清倌儿的女侠星眸紧闭,娇躯微微颤抖,红若彤云的俏脸上妩媚慵懒,
又透着些许哀伤。虽然尚未从余波中褪去,美妇却渐渐回过神来,想到已被那混
小子内射,惶恐时又夹杂着无尽的悔恨与懊恼,禁不住责怪自己一时心软,铸成
大错,与爱子做下这等罪孽乱伦之事,悲与怒涌入心房时,顺着眼角流下两行玉
泪。

  酒醉的青年已被欲火冲昏了头脑,哪知身下人便是朝思暮想的尤物,看着那
具完美惊人的肉体,口中涎水不断滴落!忍耐不住时,他抽出了依然坚挺的男根,
把女体翻过身来,打算借此良机好好过瘾一番,把所会的房术全使在这清倌儿身
上。

  「嗯……」巨型肉屌猛然间拔离,海量的精液如开了闸般,从绝世名器内汹
涌而出,抽离的美妙与泄精的畅意,让女侠紧致的肚皮痉挛收伏,一声压抑的呻
吟也从榻间传出。

  「缓好了吧?且让小爷再与你销魂一番!」看着风穴淌精的淫景,荒唐子更
是忍耐不住,怪嚎一声急急压了过去,却没发觉清倌儿神情有异,眼中满是羞愤
之色,纤纤小手也抬了起来!

  「啪!」未等猴急的青年贴近,小手便狠狠扇在他脸上,耳光声清脆无比,
饱含了人妻的悲哀。周阳一时间懵在当场,想不通方才还投怀送抱的清倌儿,现
下为何变成了贞洁烈女。

  「你……你混蛋!不要再碰我……」浑身力气化作一记耳光后,黄蓉顷刻又
软倒在榻上,不顾浑身的美妙尽皆外露,只用含泪的星眸怒视着周阳。事已至此,
美妇也不敢再点破自己的身份,只盼这一掌能让爱子清醒过来,结束这场让她羞
耻懊悔的乱伦。

  倘若换作平时,周阳挨了这一下后,定会认出眼前之人是谁,可现下此子脑
中混沌一片,只想发泄旺盛的淫火,哪怕女侠此时撕下面具,相反会令他更加疯
狂!

  「我亲娘都未曾如此!你这小贱人竟敢打我!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且看小
爷如何收拾你!「愣了片刻,周阳眼中的血丝更显,怒吼一声扑了过去,贴着黄
蓉的玉背侧躺,随即托起一条美腿,把粗壮巨屌抵在淌精的花穴上。

  原以为先前的耳光能让爱子收敛,怎料却惹得他狂性大发,美妇惊慌失措下,
不禁想滚下小榻躲避。可气力用尽又余波未平,哪能挣脱得了,登时被失了理智
的青年连拉带拽,摆成这侧卧双佛的羞耻姿势。

  「阳儿!不要……啊……嗯……」见乱伦之事即将重演,黄蓉只得开口讨饶,
可还未求到一半,巨硕的肉器便狠狠肏入嫩屄内。一瞬间,女侠带泪的星眸便已
失神,娇躯也猛震几下,樱唇中的言语戛然而止,变成了一连串似快活似哀伤的
娇啼。

  有花露与精液的双重润滑,再加上荒唐子死命发力,凶悍巨枪再会花中名器
时,端地一路畅通无阻。却见玉蚌口的奇景又现,春水四溅,浊液横飞,两人的
性器紧连处满是狼藉,还未干涸的旧迹上再添片片新污。

  周阳已两度出精,再无先前那般小心翼翼,胯根如上了机关般连连猛挺,在
香软娇躯上宣泄着无边淫威!而美妇被爱子如此的肏弄,渐渐忘了心中的哀伤,
雪臀不由自主的朝后撅起,夹紧了深埋在体内的阳具。

  「啊……嗯……阳儿你……轻些……」臀胯激撞,香汗挥洒,被逼无奈的交
媾只持续了一阵,哀怨却敏感的女侠便几近泄身。绝代尤物眼光迷离,神情妩媚,
扭动的越发急切,撩人的呻吟也渐渐高昂。

  「哼哼,小爷便轻些!」不想荒唐子听完后竟停止抽插,把巨屌从肉屄中拔
离,只留龟头嵌在其内,还淫笑道:「美人儿,方才那般不情愿,小爷便遂了你
的意,看你能否忍耐的住!」

  「混小子……你!」见周阳如此戏弄自己,黄蓉登时羞气至极,心中酸楚一
涌,几欲哭出声来。可在爱子戏谑的眼神下,美妇无奈咬了咬贝齿,紧闭星眸强
行忍泪,趴在榻间不去理睬。

  毕竟即将高潮,却被硬生生打断,只僵持一阵,浑身的不适让黄蓉渐渐生出
渴望,竟想求爱子继续挺动,带领自己体验先前的酣畅淋漓,但人妻美妇自持身
份,心中还有几丝挣扎,如何能把这羞耻的言语说出。

  此时此刻,荒唐子也觉男根胀疼难忍,可有心降服这匹烈马,便用龟头浅浅
插弄,更满含嘲弄道:「若你开口相求,说不得小爷大发慈悲,助你一臂之力!」

  「啊……你……混蛋……嗯……」巨硕的棒端轻微一搅,黄蓉便有些按捺不
住,只感花径中瘙痒无比,极度的空虚也滋生在四肢百骸。理智与欲望交锋时,
美妇干旱已久的肉体却遵循本能,颤抖的雪臀悄悄向后撅起,想把硬邦邦的阳物
重新吞入穴中。

  周阳见状淫笑连连,却也并未躲避,任由身前的清倌儿乱动,大手把玩起溢
奶的桃乳;当紧穴把巨屌吞到一半,瘙痒与空虚顿时消失,尚在煎熬的黄蓉也被
惊醒,俏脸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

  美妇刚想收臀吐屌,却被荒唐子死死按住,就在进退不得时,迎来一记直达
幽宫的捣插,险些让她香魂消散!

  「啊!阳儿……好满……」

  随着整个花径再次被填满,充实的美妙如潮,剧烈的快感胜浪,美妇心中虽
无比幽怨,可经春雨滋润的身子却十分诚实,浑身的媚肉尽皆欢愉起来,顷刻间
扭动蛮腰,香摆丰臀,情难自控的娇啼出声。

  荒唐子这次插入后,并未像先前一般拔出,反而把阳具埋在女侠体内,淌着
涎水道:「如何?只需点点头我便助你快活!不然小爷多的是时间跟你耗着!」

  再次品尝到整根巨屌的威力,身心皆醉的美妇哪还舍得让爱子拔出,脑中的
煎熬立刻消散,只想尽快体验到绝顶春潮!久未行房的美妇再也压抑不住自身的
欲望,玉泪虽依旧流淌,却哀羞回瞪爱子一眼,随即轻点鸾首,微不可闻的应了
一声:「嗯……」

  见此女终被自己降服,荒唐子心中无比自豪,再看她幽怨的神情像及了黄蓉,
不禁被勾得欲火直窜,他本也忍耐不住,立即提枪上马狂肏起来。

  只见他右臂勾着鹅颈,把两只豪乳挤得奶汁溢流,左手时而拨弄精巧花蒂,
时而骚弄小小香脐;而那根驴鞭般的淫物也毫不示弱,在浪水泛滥的紧穴中大开
大合,猛然捣入又全部拔出,拉出一波波幽香的蜜液!

  女侠此时已忘却了一切,全情投入进这场罪孽乱伦的交媾,雪臀随着抽插的
节奏前后撅翘,恨不得镶在爱子胯间。先前被托扶的美腿虽没了支撑,却依旧高
高抬起,青葱般的脚趾时绷时松,显示着主人此时有多么快乐。

  「啪啪啪啪啪啪啪!」

  静了一阵的凤仪轩内,又响起了激烈的肉体碰撞声,险些盖过了城中军民庆
贺胜利的欢呼。从外经过的清倌儿尽皆面露异色,其中一个似是与妍蓉交好,本
欲探窗查看,却被同伴拉走。

  「啊来了!」

  一声撩人的娇啼响起,绝色美妇终于如愿以偿,再次体验到泄身之妙!鸾首
急扬时,玉泪含怨,香汗承喜,鲜花般的肉体呈现嫣红,滚圆的肥臀死命后撅,
幽洁的玉宫涌出了琼浆玉液,粉砌壁肉也颤动连连,吸嗦起侵入其中的巨物。

  「撕,差些把小爷吸出精来!」奥妙神奇的滋味再次袭来,也让周阳把持不
住,急忙把肉器拔出,这才忍下了腰间的酥麻。

  泄身后,黄蓉浑身暖暖热热,再无半分力气,香汗淋漓的娇躯轻靠在爱子怀
中,一副云雨过后的慵懒模样。周阳也未继续捣插,亵玩着女侠各个美妙之处,
如孩童寻到了玩具般,对这具凹凸有致的肉体爱不释手。

  春宵一刻值千金,周阳也知此理,歇了一阵,便把瘫软的娇躯抱起,让清倌
儿骑在自己胯间。尚存三分哀羞的美妇察觉异动,刚想出声阻止,可随着爱子向
上一挺,又从小嘴中发出阵阵勾魂的春吟。

  荒唐子扶腰捏臀,胯根上下耸动,粗壮的肉器横冲直撞,把紧窄风穴越扩越
开。此时女侠尚未从极乐消退,娇躯酥麻无力,怎经得起他如此折腾,不禁讨饶
道:「嗯……你轻些……啊……别那么……狠……」

  「哈哈哈!美人儿!且看小爷的厉害!」周阳听完更是兴起,怪叫一句后,
挺动的速度越发迅猛,一根巨屌冲,撞,捣,插,带着无边的欲念,直要把怀中
的女体彻底扎穿。

  「啊……混……小子……慢些……」美妇止不住颤抖,如同坐在急行的马车
中颠簸起伏,也不顾满头青丝飞舞,一边浪声娇啼,一边把藕臂搭在爱子肩膀,
堪堪把持住了平衡。

  可周阳心坏,怎能让这忤逆自己的清倌儿好过,竟然把黄蓉高高举起,使得
两人的性器完全脱离,随即蹲在榻上,双手狠压的同时,猛然站起身来挺直了腰
杆。

  电光火石间,母子俩相距三尺的臀胯先撞后响!直直反弹了数次,这才变得
严丝合缝。而荒唐子的巨屌精准且粗暴,夹着万斤之力轰进下坠的风穴里,紫黑
色的龟头如同破城巨槌,摧毁了城墙般的褶褶嫩肉,直直叩入幽关内!

  「啊啊啊啊啊啊」

  黄蓉仿佛经历了一场开天辟地的崩裂,花径与小腹里满是爆炸后的灼热,快
感巨浪般接踵而至,使得她迈进了从未体验过的绝顶高潮!人妻美妇亢啼着,抽
搐着,泪水未干的星眸翻起眼白,微张的小嘴里也淌出香津,整个人如同抽去筋
骨,丢了魂魄,彻底摊在荒唐子怀中。

  周阳也在享受风穴中的百般奇妙,刚被撞垮的万层肉褶又围了上来,拼命的
嗦嘬含裹起屌身,还有一阵阵甘美的阴精,不断浇洒在杵进幽宫的龟头。只享受
片刻,他也忍耐不住,将怀中女体又压在榻上,狠狠捣插几下,便狂叫道:「你
这女子真是吸精之体,且再吃小爷一射!「「嗯……不要……好烫……阳……儿
……」黄蓉身处高潮之境,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巨屌开始在体内伸缩,才反应过
来,可为时已晚,龟头已开始在幽宫中肆意喷射。

  荒唐子腰间抖动,胯根连耸,在女侠体内注入了八九波精液,这才趴在颤抖
娇躯上大口喘气。一波波滚烫的男精冲击着宫壁,使得美妇香颤着,娇扭着,遵
循着雌性受孕的本能,八爪鱼般紧搂着爱子。

  再次授精之后,母子两人尽皆倒在满布污垢的榻上,一个沉浸在极乐之中,
一个享受着名器的奇妙滋味。可看荒唐子眼中淫光不减,埋在女体的巨屌坚硬如
初,便知这场乱伦大戏离结束还早!

  申时已过,随着不少沉迷酒色的男子登门,冷清的藏香阁也热闹起来,大厅
中虽未坐满,却也是琴声缭绕,喧嚣阵阵。

  老鸨见今日生意兴隆,不禁眉开眼笑,高兴之际,却被人拉在一旁,正是那
位与妍蓉交好的姑娘。原来这清倌儿听凤仪轩里传出的动静,猜到自家姐妹已然
失身,可不知妍蓉是否自愿,情急下便来寻老鸨求助。

  闻听此言,老鸨哪还能笑得出来,忙唤过小门子相询细问,青衣小厮怎敢不
说,一五一十全部道出,却隐瞒了私收银两之事。听闻昨夜挨打的年轻汉子又来
相扰,还占了阁中头牌的身子,老鸨火冒三丈,急急领着两人上了二楼。

  气势汹汹来到凤仪轩前,刚要入内兴师问罪,却听里面传出一声男子的淫笑,
随即又是女子妩媚至极的呻吟。老鸨眉头一皱,登时停在门外,与其余两人面面
相觑,却不敢闯入其中。

  「小爷有些累了,美人儿,你也享受了多时,且服侍服侍我!」

  「啊……嗯……好满……太大了……」

  三人为何如此?原来藏香阁虽不比寻常勾栏,却也是卖春偿肉之所,来此的
狎客若想求欢,只需清倌儿同意便可携美入房。老鸨平日能加以约束,可手下姑
娘真要卖身,自也无可奈何,此时听屋中男子这般说,又闻女子的呻吟声透着万
分快活,这才举棋不定。

  不过老鸨对周阳印象不佳,而妍蓉乃是头牌,更是她的敛财主要来源,便想
看看屋中的情景。若两人你情我愿,她自认倒霉,重新培养个花魁便是,若是那
年轻汉子使强,定要把这厮鸟告上衙门,不押个百八十年别想出来!

  想通后,老鸨让小门子两人退下,刚开了条门缝,却险被满屋的淫靡气息呛
得咳嗽。等她捂住鼻子,向内看去,先是惊讶万分,随即又变得愁眉苦脸。

  只见屋中地板上,小榻间,满布精斑液痕,外袍亵裤与罗裙肚兜,零散落于
房内各处。而书桌上,两具大汗淋漓的肉体紧紧纠缠,纵情的欢爱交媾,毫不顾
各自身躯染了点点墨汁。

  那柳身花态的女子双膝跪倒,反向骑在男躯上,香腰蛇扭,雪臀撅翻,两条
藕臂勉力支撑在身前。因角度不对,看不见此女脸上的神情如何,可听声声亢奋
的呻吟,再看那抵死逢迎的动作,便知她是心甘如怡。

  男子则平躺于书桌,甚为悠闲,直把女体为被,双臂当枕,若是胯间的女子
节奏放慢,大手便扇向丰腴的臀瓣,嬉笑着提醒她加速扭腰。

  似是体内的阳具实在太大,柔弱的女子无法消受,扭动一阵,便瘫在桌上动
弹不得。那年轻汉子咒骂了一句,却也不以为意,用双手托起肥美的翘臀,一下
下砸向自己的胯间。

  看此情景,老鸨哪有撒泼之心,可临走时还是不甘,轻声问向屋内道:「女
儿,可否无事?若是那汉子使坏,你现在便告知姑姑。「怎料过了许久,回答的
却是一声亢奋至极的娇啼,老鸨听后撇撇嘴,骂了句浪蹄子,随即转身就走。

  下楼时,老鸨又在心中盘算,打算明日榨干周阳的银子,想到得意之际,险
些撞上一人。她见这人獐头鼠目,还穿着虞侯的将袍,只得陪出笑脸连声致歉,
怎料那汉子鼻孔朝天,不屑搭理她,哼了一声便往二楼而去。

  贪财短视的老鸨不知,那猥琐虞侯转悠了半天,摸进一间无人的雅房,那里
面却躺着真正的妍蓉。再次泄身的女侠更不知,不到片刻,那间雅房也传出了痛
苦又快活的动静,与她的柳泣花啼交相辉映,直直响到深夜方才停止。

  后话不提,且回到凤仪轩,只见母子乱伦的淫事越发激烈,竟把战场又转移
到窗边。荒唐子把女侠摁在窗栏上,贪婪舔舐着玉背上的香汗,胯下的肉器埋在
臀瓣间摩擦了几下,重新变得坚硬起来。方才他又内射一次,现下虽微微有些乏
力,可胯间女子的滋味实在太过销魂,心中欲火仍旧炽热燃烧。

  而黄蓉在书桌时,便彻底放弃了抵抗,不然也不会听从让她羞耻不已的吩咐,
主动扭起腰肢取悦爱子。不过三次授精后小腹又涨又热,女侠隐隐担心会怀上的
孽种,可现下小腿都在打颤,只得任由周阳摆弄自己。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后,火热的性器再度紧连,母子间的荒淫交媾重
新开幕。周阳停也不停,狠狠挤捏着让他痴迷的大奶,粗壮的胯根耸动不断,粗
壮的肉器仿佛不知疲倦,在仍旧紧窄的风穴中翻飞捣插。

  「啊……嗯……慢……慢些……」

  黄蓉甩开凌乱的青丝,弓起颤抖的蛇腰,承受着越来越深的肏弄,用撩人心
神的嗓音,表达出无比的哀羞与满足。不知是巨屌威力太过惊人,还是今日高潮
迭起之故,她丰满的肉体越发敏感,只被爱子肏弄了十数次便即将泄身。

  女侠心中诧异,可花径中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却让她忘记了思考,只得在
男人胯下嘤咛啼叫,碾转承欢。而周阳托扶了一阵娇躯,却也有些累了,不禁抱
着她坐于地下,摆出山羊对树之态。

  荒唐子停也不停,一边蹂躏着浑圆的肉球,一边搓弄起精致的花蒂,深埋在
女体内的肉器不在捣插,改成省力的磨研。美妇被爱子如此奸淫,更是星眸迷乱,
贝齿咬唇,一副渴望登上欲峰之巅的媚态。

  深深的磨研只持续片刻,亢奋的娇吟当先想起,低沉的闷哼随后而至,缠绵
在一起的男女各自紧绷躯体,同时颤抖同时喘息,享受着阴阳对冲爆发的极乐。

  随后的时间里,母子两人变幻着各种姿势,纵情忘我的交媾,或榻间,或床
头,或窗边,或桌上,在每一处角落都留下了各自的印记,原本优雅精致的温柔
乡,也变成斑驳糜烂的淫屋。

  日头缓落,直融于天地一线,夜幕即将降临,可黄昏却恋恋不舍。晚霞映彩,
有如红绸一般铺满天幕,随后洒入世间,落下点点余晖。

  藏香阁中人声鼎沸,老鸨看了本应欢喜万分,可此时却满带愁容。风韵犹存
的半老徐娘安排好一桌客人,径直走上了二楼,见她方才未进的雅房漆黑一片,
这才面露得色,随即低声骂道:「小蹄子,这就不行了,哼,想老娘当初能与精
壮汉子大战三百回合,还尚有余力!「「啊……」

  老鸨刚刚嘟囔完,却听里面响起一声略显沙哑的颤啼,直被吓得连退几步,
险些摔在过道处。而且这声啼鸣过后,相离甚远的一处房间也传来了类似的动静,
气得她扭起丑肥的屁股,带着一连串脏话离去。

  「各个都是贱蹄子,老身再也不管你们死活,哼!」

  月圆之时,藏香阁宾客爆满,大厅中莺歌燕舞,杯觥交错,一副纸醉金迷的
糜烂景象。可仔细看,却见不少男子脸带懊恼,与同伴喝着闷酒,隐隐间还传来
几句低骂。

  看此辈的模样,想来应当是求欢未果,被心仪的清倌儿拒绝,不甘下留在阁
内。可这些贪恋俗粉的狎客却想不到,让世间所有男子都垂涎三尺的绝色女侠,
就藏在楼中,不过因被浪荡青年奸淫了整整一日,其间更被数度内射,此时已昏
睡在床。若是他们知道此事,哪还会借酒浇愁,说不得被刺激的心碎神伤,找个
风景绝佳之地殉情去了。

  光阴飞逝,良宵恨短,昏暗许久的凤仪轩,不知何时突然亮起了烛灯。往内
看去,只见女侠来到床前,盯着熟睡中的爱子,星眸中时而悲愤,时而哀伤,更
举起了玉臂作势要打。

  不过许久后,她也没舍得下手,轻叹一声,捡起地上的衣裙胡乱穿了,随即
从窗口一跃而下,不想走得慌乱,却把一物拉在房内。

  隔天晌午,周阳懵懵醒来,想起昨日,连忙寻找起失身给自己的清倌儿。可
房内空无一人,只有满地的凌乱,还未消散的肉欲气息,以及小榻上那件金丝肚
兜。

  「莫非娘亲来过此间?坏了坏了!我还是赶紧回家认罚为好!」周阳看着肚
兜,不禁神色一紧,也从窗户跳下,拔腿就往郭府跑去。

  可荒唐子不知,即使他跑得再快,也见不到所寻之人,绝色芳影已消失在了
茫茫尘海。

  襄阳南郊,一骑顶着炎炎烈日,在荒野上风驰电掣。奔了一阵后,瘦弱的黄
脸汉子勒停骏马,回首看向模糊的巨城,嘴中喃喃道:「阳儿……为娘以后该如
何与你相处……」

             第六十六章 潭州琐事

  黄昏久过,夜色初来,天幕中黯淡无星,唯有一轮半月孤挂。江北大营五七
里外,水草丰美,晚风徐徐,若是没那场惊天动地的比斗,倒是个解暑纳凉的好
去处。

  场中交手的,一个乃青袍大汉,此人虎目圆睁,熊躯抖擞,下巴满是络腮短
胡,正是魔教右使赵无哀。另一人是个枣裟喇嘛,年纪约在六旬左右,须眉皆灰,
慈眉善目,倒是像一位得道高僧。

  两人皆武艺精堪,内力雄浑,一时间战的昏天暗地。过不多时,却见赵无哀
渐渐落于下风,不想以此人修为之强,竟隐隐被老喇嘛压制。

  那喇嘛似是身怀龙象之力,出掌时无需蓄劲,便有破空之声,如同佛音轰隆
沉响,直贯得人双耳发疼!魔教右使接此神力,再闻怪声,整个人难受不已,十
招内只攻出三四次,不过因战意昂然,又兼年轻些许,自保倒是绰绰有余。

  战况渐烈,场中掌风如雷,拳速如电,交手一招便有气浪滚荡,使得十丈内
草皮翻秃,露出了片片黄土。

  场外还有十数人打着火把,既有鞑子又有魔教,不过都退在一旁,生怕被卷
进恐怖的劲风中。尤其是鞑子主帅查干,竟与中年儒生躲在百米开外,他哪见过
这等比武,不禁问道:「先生,你观之如何?国师可否获胜?」

  「……军主且宽心,国师神功盖世,最不济也能与赵无哀斗个平手。」孔章
虽对武道一途不甚了解,却也能看出场中形势,当先回了一句,而后看了一阵,
又道:「不过依某所见,国师已占上风,想必四五十招内胜负即分。」

  「哦?甚好甚好,等事后,本帅定要羞辱一番那……」查干闻言双眼一亮,
阔脸上喜形于色,更兴奋搓起手来,哪还有汗国重臣之威。不想他刚乐到一半,
却见魔教右使招式一改,身形疾动,一对铁拳水泻般攻向喇嘛,几招内就挽回了
劣势!

  「撕!这赵家余孽竟如此凶悍,也不知国师能否……」眼见此景,鞑子主帅
倒吸一口凉气,似是替喇嘛担忧不已,不过他怎敢上前相助,便死死捏着拳头,
口中喃喃不断。

  虽被赵无哀抢近急攻,可喇嘛并无慌乱,神情依旧淡然,只是掌中的风雷声
越发震耳!又过了十多招,两人跃于空中硬碰硬了一次,便同时罢战,落地后跳
出圈外各自站定。

  如此激战过后,喇嘛虽不气喘,却也面色微红。他缓平呼吸,随即上前一步,
双手合十遥遥一拜,笑道:「赵檀越这手长拳短打精妙非凡,老衲佩服,你我就
当平手如何?」

  「玉钵国师休要自谦,赵某尚有自知之明,此次却是我输了。」方才交手时,
魔教右使便知喇嘛功力深厚,尤强自己一线,此刻又见他给台阶下,索性大方的
认输。

  不过赵无哀性子何等争强好胜,临末,又抱拳道:「且等赵某九转冥玄法大
成,到时再寻国师分个高下,还望不吝赐教。「「哈哈哈,右使何必如此,小小
切磋一场,莫坏了你我盟友的和气。」眼见惊天动地比斗的结束,查干便领着孔
章上前,闻听赵无哀有些不忿的言语,鞑子主帅眼中满是欢喜,嘴上却安慰不断。

  「两位皆神功盖世,本帅万分钦佩!」查干装作殷勤,执起赵无哀的手,又
给喇嘛使了个眼色,笑道:「现下已在营中设宴,以庆国师与右使驾临,两位,
请吧?」

  名为玉钵的老喇嘛闻言点头,赵无哀也强装笑颜打着哈哈,随即众人返回江
北大营,喝酒吃肉不再多述。盛宴结束后,魔教右使领着影二及一众堂主,对查
干招呼了一声,便出帐而去。

  等他们走后,查干端着美酒行至下首处,对玉钵一礼,敬道:「国师灭了赵
无哀的威风,大涨汗国势气,查干先敬活佛一碗,聊表寸心。」

  「云都赤何须多言,此乃老僧分内之事。」玉钵摇头自谦,喝了一口碗中清
水,并未多言。想藏地佛宗因气候恶劣,并不禁弟子食肉饮酒,可这喇嘛却似苦
行僧一般,案上唯有几碟腌菜糌粑,倒是让人心生诧异。

  「国师,交手时见你占得上风,若用全力能否拿下此人?」几日来赵无哀对
战事指手画脚,查干惧他身怀绝艺,敢怒不敢言,使得原本大好的形势急转直下,
两艘旗舰也被击沉一艘。

  如今见到老喇嘛到来,鞑子主帅激动万分,如同盼到救星一般,接着问道:
「不知国师能待上多久?有您在侧,本帅便不用看那姓赵的脸色。「「今日我与
赵右使皆有所保留,此人武艺精堪,虽略输老僧一线,可若想毙了他,只恐我也
会身受重伤。」

  闻听此问,玉钵喇嘛沉吟一番,这才开口回答,而后又道:「老僧在此盘桓
几日,便要北上,这次身入汉地,一来是寻中原同门论经辩佛,以悟禅道,二来
欲上终南山,了结我师兄身亡之事。」

  「可惜本帅不能相陪左右,聆听活佛教诲……唉……」老喇嘛说完后,查干
大失所望,不禁长叹一声,一旁的孔章眼中一亮,却没做声。

  玉钵怎会不知查干心中所忧,微微一笑,便道:「云都赤莫要这般,老僧分
身无术,便把弟子留在此处,他龙象般若功已练至十层,并不惧那赵无哀,当能
护你周全。」

  「哦?甚好甚好,查干便多谢国师了。」

  鞑子主帅本有些消沉,听完此话,登时喜上眉梢,不断鞠躬作揖。玉钵起身
避礼,连称不敢,随即向外道:「丹巴杰,且来拜见军主。」

  「是,师父。」

  听帐外一声瓮声瓮气的回答,查干与孔章转头看去,见一个铁塔般的光头喇
嘛钻了进来,险些被吓了一跳。此人怪眼圆睁,乱髯如戟,虎背熊腰,肌肉虬结,
持着一根粗壮的铁杵,如同唐卡中的大威明王一般。

  「师父!」不过这黑凛凛的喇嘛进账后,对玉钵扣头便拜,显得十分尊敬,
随后起身又对查干一鞠,闷声道:「小僧丹巴杰,见过云都赤!」

  鞑子主帅见他如此威猛,心中更是狂喜,急忙道:「上师不必多礼,先请安
坐,想必尚未用饭,不知可吃荤腥么?」

  「哈哈,师父因练功法这才茹素,小僧却百无禁忌,便把酒肉将来,越多越
好!「光头喇嘛闻言大笑,一时间声若洪钟,而后坐于玉钵下首,大手一拨,把
案上的残酒剩羹扫到一边。

  查干见状,连忙招呼侍卫重新布菜,油汪汪的大块烤肉与马奶酒,流水般端
了上来。丹巴杰也不废话,大手连捏带抓,嘴中鲸吞虎饮,像是饿死鬼投胎,直
把鞑子主帅与中年儒生看的目瞪口呆。

  愣了一阵,鞑子主帅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闭目养神的玉钵,好奇道:「先前
不知国师修炼神功,乃本帅的不是,大汗曾赏赐我一只千年灵芝,便赠予国师赔
罪。」

  玉钵闻言睁开双眼,却并未答话,而且不知为何,原本仁慈的面目竟多了一
丝邪意。正在胡吃海喝的丹巴杰停下手,抹了抹油腻的大嘴,说了一句让查干猛
然色变的话来,只听他道:「灵芝倒不用,师父练得是以阴补阳之法,嘿嘿!

  军主今夜送个处子来便可。」

  数个时辰后,天幕深沉,月芒洒落辽阔的大江中,波涛滚滚如旧。随着夜色
已深,喧嚣整日的大营终于静了下来,林立的帐篷间漆黑一片,偶有一队鞑子举
着火把巡查。

  一处隐秘地,两个模糊的人影正窃窃私语,躲过巡逻的哨兵后,其中一人沉
声道:「玉钵明早便行,欲往终南山一趟,只留他徒弟丹巴杰在此。」

  另一人听完,似乎有些惊讶,声音徒高了一度,问道:「哦?他去终南山作
甚?莫非……「「小点声,宿卫才刚过不久!」先头说话那人见状,急忙喝止,
随后又低声道:「那喇嘛具体为了何事,某也不知,不过想来应是与他师兄有关。」

  另一人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物放在地上,便隐入黑暗中,只幽幽飘来一
句话:「多谢先生告知,这是你妻子的手书,且请宽心,待襄阳城破便让你阖家
团聚。「剩下那人连忙把物件取在手里,盯着另一人消失的方向,过了许久才轻
笑一声,莫名道:「哼,暗堂不过耳尔,倒未察觉孔某以假乱真之计。」

  鞑子营地对面,魔教右使的帐篷已熄灭了灯烛,可在月光照射下,帐布上映
着一个斜靠而坐的身影。过不多时,有一人悄悄来到帐边,正是影二,他筹措许
久,才轻声道:「右使,我来复命。」

  「嗯,回来的倒快,打探了点甚么?」

  赵无哀似是雅兴颇高,正在品酒小酌,也不出账相迎,只沉声发问。影二哪
敢怠慢,连忙答道:「启禀右使,方才听那书生说,玉钵明日便走,似是要替他
师兄报仇。」

  「哦?老秃驴修为虽高,想来也敌不过那人,况且他又不知终南山密道,如
何去寻?」

  赵无哀有些疑惑,自言自语了一阵,随即低骂道:「也罢,倒怕他坏了教主
之计,看来我也要北上一趟,娘地,才清净几日便又要奔波!」

  影二面色一紧,不知如何作答,只得立在原地呐呐不语。过了许久,赵无哀
才想起手下还在帐前听命,便吩咐道:「我走之后,此处战事便交予你了,且让
鞑子再消耗些兵力,待宋廷覆灭后,神教也能少折损些人马。」

  「属下省得。」影二抱拳领命,转身欲走,哪知才迈了一步,便听帐中又问
道:「对了,南方之事如何了?」

  「启禀右使,随时便能举事!玄武堂堂主方一勇也启程,前往苗地游说阴鬃
盛。」暗堂堂主站定,转身向帐中回复,阴沉的脸上满是自信。魔教右使见手下
如此得力,倒不吝夸奖,又吩咐几句,便让他下去休息。

  待影二走后,赵无哀这才从帐中而出,他望着江对岸模糊的巨城,不禁狂笑
道:「半月之后,此处当变作一片废墟!皇兄,你能奈我何?哈哈哈!」

  光明右使得意之际,却不知聪明绝顶的女诸葛也已南下,不光破坏了魔教密
谋已久的诡计,还让他心中隐藏的野望成为了泡影。而青袍大汉北上之行,虽目
的达成,自己也险些身死异乡……

  月隐日升,天边朝霞绚烂,白云染火,犹如烧着了一般。荆湖南路某处深山
中,林绿花彩,鸟歌兽鸣,更有数条小涧潺潺而流,一片生机勃勃的盛夏之景。

  乡野之人多早起,鸡鸣之后便作活,蜿蜒的小径中,一位樵夫缓缓而行,看
那架势,应是要劈些柴火养家糊口。山路坎坷,这壮年的汉子走到目的地时,已
然气喘嘘嘘,满头大汗。

  见天色尚早,樵夫便把斧头仍在地下,想去离此不远的瀑布取些水来,已解
口渴之急。

  不想还未到水雾漫天之地,就见一匹骏马拴在大石前,周边还铺着些许衣物
以及一个包裹,登时莫名道:「咦,莫非有人在此洗浴?倒是挑了个好去处。」

  乡人淳朴,樵夫并无偷盗之念,不过眼见衣物是男子长袍,心中也没多想,
索性钻入瀑布旁的矮林中,打算悄悄取水走人。待他把水囊灌满,禁不住朝深潭
中看去,怎料只一眼便如呆鹅楞在当场,嘴中喃喃道:「撕!俺的娘诶!」

  顺着樵夫的视线看去,瀑布下正有一女戏水,时而深潜,时而遨游,犹如一
条娇美的银鱼,把平静的潭水搅得涟漪四起。过不多时,女子钻出水面,鸾首一
扬,把湿透的青丝甩于脑后,两颗饱满的乳球没了遮掩,诱人的弹摇了一阵,便
像熟透的雪桃一般,半漂半浮在水中。

  如此春景世间难寻,樵夫顿觉口干舌燥,似是都忘了怎么眨眼,直盯着碧潭
目不转睛。待看清了女子的容貌,更是鼻血缓流,可他却浑然不知,整个人几乎
痴傻!

  只见那女子星眸透彩,月眉弄娆,沾湿的素颜倾城绝代,既有成熟妇人的妩
媚风情,又隐隐透着花样少女的娇憨,倒是不知芳龄几许;羞藏在潭中娇躯更是
窈窕有致,雪颈直长如鹅,锁骨精致似琵;腰肢与美腿虽隐于水下,遗憾无法全
观,不过思量一番,必是盈盈堪握与圆润光滑之态。

  「这等白花花,细嫩嫩的身子,想来比那李寡妇还要好上数倍,要是压在炕
上,嘿嘿……」所谓色从心起,欲由胆生,樵夫虽老实憨厚,雄性的本能却让他
意淫不断。

  这汉子家境贫寒,年近四旬还尚未婚娶,又看了一阵,不禁喃喃道:「俺要
多攒些钱,到时也娶个这模样的婆娘,让她给俺生几个娃儿,嗯,用酸秀才的话
叫甚么,甚么男耕女织,管球他呢,反正美死了!」

  脑中痴想的情景使得樵夫眉开眼笑,不料潭内接下来发生之事,更让他口淌
涎水,裤裆也撑出了帐篷模样。

  原来那女子擦拭起滑腻的肌肤,藕臂不时香动,玉肩连连轻耸,一对肉峰随
波荡漾,直让人担心会不会沉于潭底!

  这傻汉子何曾见过如此香艳之景,不禁死死捏住水囊,好似把那对漂浮的大
奶攥在手中,刚灌满的潭水被他挤了个精光。

  摩挲间尽露娇态,捧水时更显妖娆,正在沐浴的女子既像芙蓉出水,又似海
棠花开。

  樵夫看着那具婀娜有致的肉体,只觉传言中的西施,貂蝉也不过如此,不禁
陷入臆念不可自拔,种种错觉也随之而生,说来倒也可笑,他曾听闻不少奇事怪
谈,而乡野之人也多迷信,见潭中女子如此美艳,直当做是私自下界的仙子,而
自己正是那艳福不浅的董孝郎。

  这汉子越看越入迷,心中更坚定自己所想,暗道:「山中潭溪甚多,仙子为
何独独来此入浴,莫不是知晓俺日日在此劈柴?想来老天见俺一生良善,于心不
忍,便赐俺一桩姻缘。」

  念及此,樵夫便欲跳入潭中,不过转念一想,又怕自己把天赐的婆娘吓没了,
可他记得说书人曾言,仙女洗完澡后便会化鹤远遁,一时间又急又慌,不知该如
何是好。

  左右为难时,无意中瞧见铺在石头上的衣袍,傻汉子脑中灵光一闪,暗道:
「对了,若把她霓裳给藏起,光着身子便飞不走了!」

  樵夫得意洋洋,暗觉自己聪明非凡,当即从林中钻出,小心翼翼的摸到石头
前。他刚欲偷藏衣袍,想困住潭中仙女,却听两声细微的弹指声响起,随后又有
劲风袭来!

  「啪啪!」

  樵夫不会武功,怎能反应过来,直被两颗小石子撞在穴道上,立在原地动弹
不得!他见欲行之事败露,知自己得罪了神仙,不禁害怕性命不保,又听身后传
来哗哗的踩水声,整个人虽已僵直,仍吓得不停抖动。

  所幸点穴只封住了樵夫躯干四肢,他嘴中仍能发声,便急急求道:「仙姑饶
命,俺痴心妄想,以后再也不敢了,且绕过小人吧。」

  怎料叫嚷了半天,也不见有人答话,唯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似是穿
兜套袍之声。樵夫心中既慌恐又好奇,便用眼角余光向后看去,隐约见一条白嫩
似藕的软臂伸来,提起了一件薄裤。

  他还欲再看,耳边一声婉转如莺的轻喝响起,登时吓得闭上双眼,只听道:
「哼!倒是胆大!莫非以为姑奶奶不敢把你招子废了?」

  过了许久,想是女子已穿戴整齐,虽没出手惩治偷自己衣袍的汉子,却娇声
问道:「你是何人?到此作甚?」

  「小人乃附近乡民,平素以砍柴为生,今日鬼迷心窍,冒犯了仙姑,望您老
人家饶俺一命。「樵夫闻听此言,慌忙张口回答,心惧之下倒也老实,一股脑的
全吐出来。

  也不知是那女子不信,还是不屑理睬,过了良久,樵夫也没听身后有动静传
来。他以为是仙姑怒气难消,刚想再开口讨饶,却听身侧骏骥嘶鸣,啼声作响,
就有一骑飞驰而去。

  待奔出十余步后,骑手勒停骏马,转头回望,却把樵夫看傻了眼!原来方才
潭中的绝色佳人,竟变成一个尖嘴猴腮的黄脸汉子,此时正端坐在马背,眼含莫
名笑意。

  「望你好自为之……」

  黄脸汉子摇摇头,双指微弹,又是两声劲风响起,随即便扬鞭而去。樵夫穴
道一解,整个人摊到在地,看着骏马消失的方向,口中喃喃道:「俺的娘诶,这
是仙女还是妖魔……不行,俺且去寺里上柱香,以保平安。」

  逃过一劫的樵夫不知,潭中沐浴的女子非仙非魔,正是闻名天下的女诸葛,
只因带了人皮面具才把他吓成这样。

  想黄蓉醉酒下与周阳行了母子禁事,无颜再与丈夫爱子相处,留了封书信于
房内,在凌晨时便南逃潭州。

  一路上,每每想起凤仪轩里的情景,黄蓉万般悔恨的同时,也有几分浇之不
熄的满足。虽知与爱子乱伦乃是滔天大罪,可美妇毕竟正处如狼似虎的年纪,经
过一整天激烈甘甜的交媾,彻底缓解了空闺已久的怨念;而且灵肉相搏时的酣畅
淋漓,如烙印加身般无法磨灭,不然女侠也不会身心皆醉,在后来完全忘了自己
的身份,彻底雌伏在荒唐子强壮的体魄下。

  可是黄蓉也怕怀上孽种,毕竟高潮迭起下,周阳不知内射了自己多少次,所
幸出发后便来了月事,乱作一团的芳心这才稍安。

  战事险恶,刻不容缓,何况小龙女的病情也无法耽搁,女侠心知不能再继续
纠结,便打算先解决燃眉之急,其他事等取蛊后再细细思量。如此下,她强自保
持清醒,更风驰电掣,五日间便赶到荆湖南路。

  今早来到此山中,黄蓉见有瀑布深潭,不禁想起在甘泉山与周阳养伤避敌的
时光,芳心内羞愁又起。不过接连几日匆匆赶路,此刻已人困马乏,女侠便欲入
水梳洗一番,怎料却碰见了把她当成仙女下凡的樵夫。

  女诸葛何等聪明,脑中略微一转,就猜到樵夫所想,直气得哭笑不得。虽不
能因这等荒谬事坏了此人小命,可女侠顽皮不减当年,便换上人皮面具吓唬这傻
汉子,以惩他窥视自己入浴之罪。待小小插曲过后,黄蓉又变作黄九,随即策马
扬鞭,不紧不慢的向南而去。

  第二天傍晚,黄蓉终于赶到潭州城,不过并未去寻此城守将,而在城内转悠
起来。此时正值饭点,酒肆食舍尽皆开放,肴香酒气源源飘荡,伴随着推杯换盏
之声,使得人山人海的街巷更是热闹非凡。不过女侠溜达一阵,星眸里却多了几
分忧虑,原来她见不少奇装异服者擦肩而过,心知都是魔教喽啰。

  「想来魔教已准备妥当,近日便要起事,可如此明目张胆,许花脸怎会察觉
不到?莫非……」黄蓉寻了个转角处停步,装作买尝小吃的模样,看着隐于人潮
里的魔教教众,心中万般不解。

  潭州守将女侠也见过,曾随郭靖在襄阳血战,斩将夺旗,屡立军功,这才被
提拔成指挥使。此人原先也是个风风火火的汉子,可如今都已兵临城下,反应竟
然还般迟钝,想必其中定然有鬼。

  「也罢,且去见见他,只要军心不乱,事态便仍有转机……」事态紧急,她
也知不容多想,随即牵马缓行,往城外的军营而去。

  黄蓉持有丈夫的令牌,到了营外与守卫展示后,一路畅通无阻,直入军中大
帐内。帐内空无一人,她等了一阵,忽听外面金革作响,脚步杂乱,更有无数火
把围拢而来。女侠见状倒不慌张,只静坐于帐中,想瞧瞧到底生出了何等变故,
是否真如她所虑一般。

  不多时,两个顶盔贯甲的军将掀帘而入,当先一人身材魁梧,相貌倒也威严,
只是脸上有数道伤疤,显得狰狞可怖;另一人落后几步,料想应是副将,体壮肤
黑,一进来便盯着黄蓉目不转睛,不知在看些甚么。

  「哼,便是你这厮鸟,听闻你从襄阳而来,寻本将有何事?」脸有伤疤的军
将进来后,见那瘦小汉子既不起身又不行礼,似是有些动怒,口气极为不善。副
将听他说完,眼中杀意一闪而过,也不知是在针对女侠,还是另有目标。

  「呵呵,许花脸,许久不见,脾气倒是见长。」打量了他们一阵,黄蓉轻笑
数声,摘下人皮面具,露出了原本的绝色容颜。

  「啊!夫人!你怎会……」见瘦小汉子突然变成了女侠,许姓军将被吓得惊
慌失措,下意识抓牢了腰间钢刀,几欲抽刀而上。不过发觉黄蓉孤身一人,他眼
中淫光一闪,又松开刀柄,恭敬道:「末将不知夫人到此,且请恕罪。」

  那位黑壮的副将面无表情,目不斜视,只闷闷抱拳行礼,而后退在一旁。黄
蓉隐晦一瞄,当即站起身来,把令牌拍在案上,指着许姓军将喝道:「许花脸,
襄阳战况危急,莫要与我废话。我且问你,早就用书信通知你潭州临危,为何城
中还有无数魔教喽啰?」

  「郭夫人息怒,此事许某已准备妥当,本欲今晚便把这些贼子尽数捕拿,怎
料听有襄阳来客,所以暂未行动。「花脸军将闻言苦笑,连忙张嘴解释,神情倒
也真挚,只是眼内的淫光越发清晰。

  想女诸葛聪明绝顶,才智过人,若是换在往常,一眼便能看出此人包藏祸心,
可不知为何竟视而不见,还转头看了看帐布映射的无数火光,恍然大悟道:「哦,
此事当真?起先还以为你造反,才让士卒包围大帐,原来是在调动兵马,倒是我
错怪你了。」

  「正是正是!夫人安坐,许某为你接风洗尘,咱们边吃边聊,你多谋善虑,
且听听末将之策有何纰漏。」

  花脸军将闻言大喜,忙把女侠让于正中帅椅,与副将在下首相陪,还向帐外
高呼道:「来人,速速设宴,对了!把我藏的那坛好酒也搬来!」

  黄蓉也不推辞,径直走向帅座,不过似是有些疲惫,坐定便把娇躯软靠在椅
背上,还拢了拢微乱的鬓间青丝,含娇带弱道:「好,这几日马不停蹄,一直未
能吃上热汤热饭,倒也有些饿了。」

  女侠不经意间留露出的娆态,馋得许花脸贼眼瞪大,此人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喉结翻动几下,勉强说了几句插科打诨的玩笑话。那位黑壮的副将却不言语,腰
杆挺直肃然安坐,不时看着案上的令牌,神情极为冷冽。

  似是早有准备,不到片刻,军卒们便把酒菜布好,更在帐外架鼎烹羊。许军
将起身上前,亲自给黄蓉斟酒,而后举碗道:「夫人,许久不见郭大侠与你,末
将甚是挂怀,便敬上一碗,已庆重逢之喜。」

  说完后,此人一饮而尽,黄蓉不疑有他,也跟着轻缀了小半。哪知未等她把
碗放下,许军将便把铁盔一摘,大笑道:「哈哈,这酒里有软筋散,亏得夫人妄
称女诸葛,竟中了老子的计!」

  「你!许花脸,你要作甚!」黄蓉闻言一惊,方要挣扎起身,不料似是药效
已生,又摇摇倒在帅凳上。

  「嘿嘿,郭夫人,早在襄阳就想尝尝你的味道,本以为调到潭州后再无机会,
可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府无门偏自来。」

  看着浑身无力的绝色女侠,花脸贼将一便解带褪甲,一边缓缓而上,淫声道:
「老子今夜不光要随神教起事,还要在你身上好好发泄一下,倒不知闻名江湖的
女侠,在床上经不经得住折腾!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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