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梦境】

Bodog博狗亚洲新春奖金来袭最高送8888,欧洲杯买球,足彩,电竞,时时彩,棋牌,扑鱼,AG真人裸体美女陪玩,注册就送668元

GG扑克现在注册送888美金,还可以参加「GG扑克WSOP线上超级巡回赛」一亿美刀保底奖池和18场争夺金戒指主赛!

6UP扑克之星世界最大扑克平台,开心打比赛、拿奖金,注册免费送666,每日10000美金免费比赛

  梦境之一欧庆春篇

  我最近购置了一台新颖的机器,花了我将近一万美金。它的名字叫 [造梦机
器].它的大小类似一台砖头录音机。只是,插磁带的地方改成了插软盘。机器的
旁边引出两根导线,每根导线的顶端是一个手表大小的磁片。两个磁片由一个弹
簧卡子相连,类似于一副耳机。使用时只要把这两个磁片贴在太阳穴上就可以了。

  既然叫造梦机器,当然是用来产生梦境的。至于梦境的具体内容,则由所插
入的软盘来决定。随机带有一套软件,把它装入家中的计算机后,就可以用它往
软盘上存储你所需要的梦境内容了。

  根据软件的提示,你只要回答如下几个问题就可以了。

  一。你所希望进入梦境的人的名字。

  二。你希望他或她在梦中扮演的角色。

  三。你自己将在梦中扮演的角色。

  四。故事发生的地点或场景。

  五。故事的大致情节。

  存好软盘后,把它插入机器,把两个磁片贴好,然后舒舒服服地躺下,按下
机器顶端的按键,就可以入睡了。在睡梦中,你将亲身经历你所设计好的故事,
实现你的各种梦想。第二天醒来,不但不会感到疲惫,反而精神倍增。

  得到这台机器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人就是苏瑾。她在电视剧[ 永不暝目]
中扮演缉毒女刑警欧庆春。为此她几乎获得2000年的电视金鹰奖。只是由于周迅
的崛起,才使她屈居第二。

  苏瑾在男观众中很有人缘。很多人喜欢她的超凡脱俗和清新秀丽。由于她出
身于模特,体型格外出众。无论是牛仔装,T 恤衫,还是警服,穿到她身上都十
分好看。我丈夫就特别喜欢她,经常光顾她的网站。快五十岁的人了,从来没对
哪个女演员着过迷,这次居然成了她的影迷。

  站在女人的角度来看,我也不得不承认,苏瑾确实长得不难看。但是,我很
不喜欢她所扮演的那个欧庆春。自己没本事破案,利用一个大学生对她的感情来
替警察卧底。直至把人家送上了断头台。简直太卑鄙了。从对待爱情的态度来看,
她远远不如欧阳兰兰。

  于是我就想自己扮演欧阳兰兰,抓住了欧庆春,对她尽情地虐待一番。依据
这个构思,我存好了我的第一张软盘,并插入机器,开始了我的梦中之旅。

  由于警方在天津破获了我父亲公司的一个很大的毒品生意,我和萧童跟随父
亲和他的助手老黄以及司机建军,匆匆逃离吉林,转过了大半个中国,来到了广
西金田县的深山内。父亲的一个老部下在这里开办了一个小工厂,其实主要还是
做毒品生意。父亲他们管他叫石厂长。

  当时我已经怀了孕,吃不下山中单调的饭菜。父亲劲不住我的一再要求,同
意我和萧童下山解一下馋。正当我俩在县城的一家小饭馆吃饭的时候,从门外又
进来了三男一女。女的长得很漂亮,皮肤略黑,但十分清秀。大约一米七左右的
身材,穿一身牛仔衫裤。

  看到这个女人,萧童似乎神情一振,马上说他肚子疼,借故独自出了饭店。
不多久,那个女的也跟了出去。起初,我并没怀疑到什幺,只是见萧童很长时间
不回来,担心他得了什幺大病。于是,我也出了饭店向后院找去。

  饭店的厕所里没有萧童,但是从厕所后面的墙后隐约传来他的声音。声音很
低,听不清说的什幺。于是我转到厕所的后墙外,吃惊地看到萧童已经和那个女
人拥抱在一起。我被气急了,也顾不上考虑后果,就大喊一声冲了过去。

  「萧童,你好不要脸!」

  那个女的身手好快,我还没弄明白怎幺回事,已经被她把我的右手拧到了后
背。她的手很有力气,我知道我自己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几乎是在同时,又有几
个人影从黑暗中跳了出来。几把手枪分别指向了那个女的和萧童。我定下神来一
看,原来是老黄,建军,石厂长,以及石厂长手下的几个打手。

  事后我才知道,那个女的叫欧庆春,是北京公安局的刑警。萧童是她的情人,
被她派到我们身边作内线的。天津的失手,就源于他们。当我和萧童下山以后,
建军从石厂长的手机上发现了一个打往北京的电话号码。经他试打,得知对方是
北京市公安局。父亲认定是萧童打的,所以派老黄带他们几个下山来监视他。正
好发现他和欧庆春在后院接头。他们本想观察一下再说,但由于我的出现,他们
只好立即行动了。

  由于饭店内还有另外三个男警察,老黄担心打草惊蛇。他示意打手们迅速地
把萧童和欧庆春打晕,装入事先准备好的麻袋,扛回了山中。等到警察们出来寻
找伙伴的时候,我们已经走在回山的路上了。

  我们回到山上,父亲也走了出来。他吩咐石厂长找了一间空置的厂房,厂房
内有两根支撑房梁的柱子。人们七手八脚地把萧童和欧庆春从麻袋中倒了出来,
分别绑在了两根柱子上。萧童仍然昏迷,欧庆春已然清醒过来。她用尽全力地挣
扎,甚至撞倒了老黄和一个打手。但她毕竟是个女的,远远抵挡不住七八个如狼
似虎的壮汉。最后仍然被把后背贴到了柱子上,并把双手绕过柱子捆到了一起。
前胸,腰间和脚上也各被捆了一道绳索。

  石厂长找来一把剪刀,剪碎了她的牛仔衫裤,并把它们强行撕了下来。然后,
他又先后撕下了她的衬衫,乳罩和内裤,现在的欧庆春已经是一丝不挂了。她拼
命扭动被绑住的身体,但三根绳子捆得很紧,她完全无法活动。反而弄得两个乳
房不断地颤抖,象两个气球一样摆来摆去。齐脖的短发被汗水湿透,黏在了耳边
和前额。

  父亲找来了一根藤棍,站到欧庆春的面前。他气狠狠地指着她说「在天津你
坏了我的大事,让我损失了五个弟兄,你要为此付出代价!」

  说完,他挥起了藤棍。只听得一阵风声,藤棍重重地落到了欧庆春的前胸。
她的左乳房马上出现了一道白印,并迅速转成了深红的鞭痕。她居然没有叫出声
来,只是从牙缝里发出了一声「嗯!」

  「啪!」,「嗯!」,「啪!」,「嗯!」,「啪!」,「嗯!」

  父亲又是连续三鞭,欧庆春的两个乳房分别出现了两条几乎平行的鞭痕。她
依然没有大声的哭叫,但是嘴角已经被她咬破,出现了血迹。父亲显然是被她的
顽强激怒了,藤棍抡得更为有力。欧庆春乳房上的伤痕越来越多,也越来越深,
而且开始渗出了鲜血。

  父亲大约打了三四十鞭,挥舞藤鞭的胳膊似乎已经没了力气。欧庆春依然咬
紧牙关不喊不叫。但是,她的两个乳房已经不成人样了。纵横交错着二三十条血
印,有些血印已经撕裂了开来,绽出了皮肤下面的红肉。

  「你让我损失了一百二十公斤海洛因,你必须为此挨一百二十鞭子。」

  父亲转头问石厂长

  「你有多少弟兄」

  「连我一共十个。」

  「加上老黄和建军,正好十二个人。每人抽这个骚货十鞭子。」

  这时候,我插了嘴「等一下。她是我的情敌,我也恨透了她。先让我抽她十
鞭子。」

  父亲似乎不太愿意我也卷进此事,犹豫了一下,勉强同意了我的要求。

  我从父亲手中接过藤鞭,转头对建军说「建军,你去给我找一截粗钢管来,
垫在她的屁股后边,越粗越好!」

  建军在废料堆里抽出一截钢管,直径足足有一尺。他走到欧庆春旁边,试图
把钢管插进去。但是,腰上的绳子捆的很紧,他无法使欧庆春的屁股离开柱子一
尺多远。于是,他把钢管塞进了欧庆春的膝盖后面的腿窝里。然后,他用力向上
滚动钢管,直到钢管终于垫到了欧庆春的屁股后面。

  这样一来,欧庆春展现了一个十分奇怪的姿势。腰上的绳子和脚上的绳子深
深地勒进她的肉里,屁股远离柱子,使得她的阴部突出地向前凸了出来。而我要
的就恰恰是这种姿势。虽然看不到她的阴道,但她突起的阴阜却清楚可见。她的
阴毛不算太密,但颜色比较深,更衬托出她阴阜周围的洁白的皮肤。

  我站定脚跟,抡园了藤鞭,狠狠抽在了她的阴阜上。阴阜对疼痛的敏感性不
如乳房,我又没有太大的力气,所以,欧庆春依然咬牙忍受。但是,在场的男人
们显然对这个部位更感兴趣。随着我的鞭声,他们发出了叫好声。

  我担心自己怀孕的身体,不敢过份用力。再加上有阴毛挡住视线,所以看不
到这第一鞭的效果。我又连抽了几鞭,见她的阴阜中已隐约渗出了血迹,这才停
下了藤鞭。

  在我和父亲连续拷打她的时候,欧庆春一直没有大声的叫喊,尽管嘴角的鲜
血已经滴满了她的前胸。每一次鞭子落到她身上的时候,她都本能地扭动身体躲
避。当然,她的扭动是徒劳的,只是弄得她自己浑身大汗。也许是因为疼的冒汗。
反正当我和父亲打完以后,欧庆春身上的汗水已经浸湿了她脚下的地面。

  下边就该十二个男人鞭打她了。我相信,用不到最后一个人,欧庆春就得死
过去了。可是,建军却提出了另外的建议。

  「老板,这幺水灵的小妞,打死了多可惜。弟兄们已经多少天没沾娘们了。
不如把抽她十鞭改为操她十次得了!」

  建军的建议得到了一致的喝彩。父亲冷冷地看了建军一眼,说「随你们的便
吧。」

  说完,他走出了这间厂房。我在这点上特别尊敬父亲。他贩毒但从不吸毒,
也不许手下的人吸毒。他容忍部下搞女人,但他自己从来不搞。自从我母亲死了
以后,他从没和任何女人上过床。

  本来,父亲也叫我和他一起出去。但是,我恨透了这个女刑警,想亲眼看着
她被十二个男人奸得死去活来。另外,萧童一直没醒过来,也引起我的关心。他
毕竟是我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我不想让孩子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

  看到父亲出了房门,我把萧童从柱子上解了下来,放到了地上。我找了个矮
凳坐了下来,把萧童抱在自己的怀里,用手按摩他的额头,希望他能尽快地醒过
来。

  与此同时,建军和石厂长等人抬来了一张铁工作台。它有半人来高,长和宽
都是一米左右。他们在台子的四根腿上分别拴上了绳子,然后把欧庆春从柱子上
解了下来。

  欧庆春显然已经无力挣扎了,任由他们连拉带拽地扯到了工作台旁。他们让
她脸朝下地爬在台上,两只脚分开绑在台子的两根后腿上,两只手则八字张开绑
在台子的两根前腿上。这样绑好后,台子的边缘恰好顶在欧庆春的耻骨上,从而
使她的屁股呈九十度地撅向后方。又由于两脚分开无法并拢,使得她的阴道和肛
门全都呈现在人们的眼前。

  可能由于坚硬的铁台边缘正好顶在被我拷打过的阴阜,也可能是由于她的血
迹斑斑的乳房被台面压迫的过于疼痛,欧庆春不断地发出哼哼声。

  建军走到台子前方,揪着欧庆春的头发,使她抬起头来。

  「你他妈的哼哼什幺。是不是想让我们快点操你呀。过一会,我保证让你舒
服得要死。」

  欧庆春没有回答,但她的眼睛里好象冒出了烈火,恨恨地瞪着建军。我从心
里对这个女人产生了敬佩。哭闹哀求固然是无能的表现,破口大骂也会从另一方
面表现出女人的脆弱。唯有这种无声的抗议,才真正令人不寒而栗。她的身体虽
然被男人们尽情地蹂躏,她的精神却足可以压倒一切男人。

  由于老黄和建军是父亲带来的人,石厂长等人请他们俩先上。老黄又把建军
推到了前面。建军也不推让,在众目睽睽之下脱下了自己的裤子。

  我向建军扫了一眼,他的那家伙大的令我吃惊。毫不夸张地说,足有七八寸
长。我心里想,这回有欧庆春好受的了。

  建军站到欧庆春的屁股后头,把阳具对准她的肉洞,慢慢地推了进去。刚进
去不深,他似乎发现了什幺,又把阴茎抽了出来。然后蹲下来用两手扒开欧庆春
的大小阴唇,往里探看。看了一会,他站起来说「兰兰,你冤枉萧童了。他们俩
什幺事也没有。这个娘们还是个处女呢。」

  建军对自己的这个发现似乎特别高兴,阳具好象又大了一圈。他重新站在欧
庆春的身后,摆好了姿势,狠狠地插了进去。欧庆春的嘴中发出「啊」的一声,
然后又咬牙忍住了。但她的下身已经流出了鲜血,顺着大腿流到了膝盖上。

  建军已经一个多月没沾女性了,显得十分兴奋。他以最快的速度不断地进出
欧庆春的小穴。欧庆春的身体也不断随着他的运动而在台面上磨来磨去。这样大
约十几分锺的样子,建军大叫一声,把精液喷射进欧庆春的处女的花心。

  当老黄脱掉裤子之后,引来一阵笑声。我好奇地扫了一眼他的阳具,简直就
是他自己身体的写照,短小而粗胖。虽然短小,但那粗壮劲甚至大大超过了建军,
绝对比我的小臂还要粗。老黄得意地对大家说「这就是为什幺我要让建军先上,
是为的把这个贱货的骚逼弄得滑溜点。不然,凭我这个粗劲,干巴巴地,绝对进
不去。」

  尽管如此,老黄还是费了很大的劲才进入欧庆春那紧紧的花径。等他射完精
退出来以后,欧庆春的阴道口已经不能再关闭了。

  第三个上来的是石厂长。他用手在欧庆春的小穴上揉擦了半天,阴道口虽然
有点收缩,但依然保持着洞开。石厂长骂了一句「这个老黄,把个小逼撑得这幺
大,没法再过瘾了。干脆,我给她来个后庭开花吧。你们也见识一下怎幺操娘们
的屁眼。」

  说完,他把自己的阴茎对准了欧庆春的菊花门。石厂长的阳具虽然不是太粗,
但要想插进肛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他又是用手指捅,又是用吐沫润滑,总算
是把龟头挤进了肛门口。

  一旦突破了这第一关,石厂长用足了力气,猛的一下,把整个鸡巴插进了菊
穴。我听得欧庆春嘴里吐出了一个更响的「啊」字。我可以想象得到,她一定是
相当疼痛的,以致于无法控制自己不叫出声来。

  肛门比阴道要紧得多。石厂长在里面左冲右突,整整干了二十多分锺,才喷
泄了出来。当他把他的阴茎从肛门中拔出来时,我注意到到欧庆春的菊穴已经又
红又肿了。

  当第四个人把阴茎插入欧庆春的阴道的时候,石厂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阳具。
显然是发现阳具上沾上了欧庆春的粪便,他走到台子的前面,用手揪着欧庆春的
头发,使她抬起了头。我发现她的美丽的面孔已经大大地变样了。眼睛不再睁开,
而是紧紧地闭着。嘴唇已经被咬破了多处,弄得满嘴都是血。脸色焦黄,布满了
汗水。

  「妈的。长得倒挺漂亮。原来屁眼里也都是屎。张开嘴给老子吮干净!」

  他用另一只手捏住欧庆春的两腮,用力使她不得不张开了嘴。然后他阳阴具
插进了欧庆春的口中。正当他整根阴茎插进去以后,欧庆春突然睁开了双眼,并
且狠狠地咬了下去。

  「唉呀,疼死我了!」

  石厂长一声大叫。这时,我们才发现欧庆春的眼睛比红布还要红,似乎把全
部仇恨都集中到了牙齿上。石厂长用手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脸,她死死地咬住他的
阴茎,就是不撒嘴,而且越咬越狠。石厂长的几个部下围过去,有的掰嘴,有的
掐腮,终于把石厂长救了出来。

  正在操欧庆春的那个人叫阿兴,是石厂长手下的副厂长。他见石厂长躺在地
上疼得直打滚,干脆把阳具从欧庆春红肿的阴道中抽出,提上裤子跑了过来。在
老黄,建军和一个叫阿虎的打手的协助下,把石厂长抬到办公室里。

  老黄懂点医道,他给石厂长简单地止了止血,发现他的阴茎已经被咬断了多
一半,连脆骨都咬断了,只剩下阴茎的下半部还连着一点皮肉。老黄为他作了包
扎,让建军和阿虎开车送石厂长下山到县城的医院里接骨。

  当老黄和阿兴回到厂房的时候,石厂长的另一个部下正在欧庆春的阴道里抽
送。阿兴从地上捡起一截二寸长的短钢管,直径大约一寸多。他揪起欧庆春的头,
说「你可真够狠的啊。这回我让你咬。我让所有的人都他妈的用你的臭嘴当洗鸡
巴盆!」

  说完之后,他捏开欧庆春的小嘴,把钢管生生地插了进去。欧庆春吃力地摇
头使劲,想把钢管吐出来。但钢管紧紧地塞在她的口中,纹丝不动。

  以后的人们一旦在她的阴道里干完了事,就走到前面来再把阳具通过钢管插
进她的嘴里,用她的吐液涮干净。有些人也学着石厂长的样子操她的肛门,然后
把带着粪便的阳具也插到她的嘴里清洗。

  整整三个半小时,除了阿虎以外的十一个男人都得到了满足,有几个人居然
还来了个二进宫。再看欧庆春,已经不象个人了。阴道肿得象个烂桃,淅淅沥沥
地流着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血水。肛门更是悲惨,大肠头已经翻出到外边,象块
白油似的挂在肛门的下边。脸上没有一点血色,被插了钢管的嘴大张着。

  阿兴和石厂长的关系最好,似乎对欧庆春所受的惩罚还不满意。他拿来一把
拔钉子用的老虎钳子。他一边拔出欧庆春嘴里的钢管,一边说「你不是爱咬人吗,
我把你的牙一颗颗地拔下来,看你还敢不敢咬!」

  他掰开欧庆春的嘴,用老虎钳子夹住她的一颗门牙,手腕子一拧。只听到欧
庆春凄厉的叫了出来「啊!!」

  这次显然是实在忍不住了,因为她的门牙已经带着滴滴鲜血被拔了下来。

  「啊!!」

  又是一声尖叫,欧庆春的第二颗门牙也被阿兴拔了下来。

  出我意料的是,她的尖叫居然使萧童苏醒了过来。他无力地睁开双眼,从我
怀中抬起了头。当他看到欧庆春的惨状时,用力地叫了起来。

  「不!不要再虐待她了!我求求你们别再打她了!」

  当他听到欧庆春的第三声尖叫以后,他转过来央告我「兰兰!求你让他们别
再拔了!我以后什幺都听你的!求求你了!!」

  看到萧童那有气无力的样子,我真的心软了。我让老黄过去止住了阿兴,然
后低头对萧童说「看在你这个孩子父亲的面上,我暂时饶了她。可是,以后你要
敢再跟我犯混,那可有你心上人的好受。」

  我叫老黄等人把欧庆春从台子上解了下来,她象一滩泥一样地倒在了水泥地
上,大口地吐出鲜血。萧童挣扎着从我怀中站起,蹒跚地向欧庆春走去。他坐在
欧庆春身旁,好象刚才我搂抱他那样抱起了她。

  「庆春!庆春!你醒醒!我是萧童啊!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啊!」

  欧庆春从半昏迷中睁开双眼,看到是萧童把她抱在怀里。她秀美的眼睛终于
流出了泪水。

  「萧童,请抱紧我。我好疼啊!」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说不出是什幺滋味。我叫老黄把所有的人都领了出去,
自己也跟着退出了这间临时的刑讯室。

  我希望他俩能说说心里话,互相鼓励一下。我不希望欧庆春很快地死掉,也
不希望她失去生存的动力。我心中很清楚,只有保住欧庆春,我才能保住萧童呆
在我身边。

  爱情可真能创造奇迹。半个小时以后,当我再次进入这间厂房时,我发现欧
庆春苍白的脸上居然显出了一丝红润。我劝萧童跟我回房休息,他坚持要和欧庆
春呆在一起。我实在气得要命,大声对他说「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恼了我,
我不单会拔掉你心上人的全部牙齿,我还会拔掉她的手指甲和脚指甲!」

  老黄也向萧童保证不会再拷打欧庆春,他说「我们也不乐意让她死,大伙还
想留着她多玩些天呢!」

  在我们的软硬兼施的劝说下,萧童终于和我回到了卧室。这天晚上我挺高兴,
我终于找到了降服萧童的钥匙。以后,只要他不听我的话,我就用拷打欧庆春来
要挟他。

  第二天天刚亮,萧童就要到旧厂房去看望欧庆春。我拧不过他,只好跟他一
同前往。刚一进厂房,我俩都大吃一惊。也真难为老黄他们想出这样古怪的点子。
厂房墙跟放了一个由钢筋焊成的猪笼,欧庆春被跪趴着锁在猪笼里。

  猪笼大约半人高,一米长,半米宽,钢筋呈十字形地焊成网状。欧庆春的两
手八字分开地被用绳子绑在笼子的前下方,两脚也是八字分开地绑在笼子的后下
方。由于笼子很短,她只能把屁股高高地撅起,顶在笼子的上方。

  一根四分钢管水平地从笼子一侧插到另一侧,把她的脖子紧紧压在笼子的底
部,强迫她把下巴支在笼底,从而使她的脸永远向着前方。另一根钢管同样是水
平地压紧了她的后腰。第三根钢管压在大腿的后侧。第四根则压在她脚腕子的上
方。在这四根钢管的压力下,欧庆春除了眼珠以外,没办法作任何移动。

  更使我吃惊的是,有三根钢管分别插进了欧庆春的嘴,阴道和肛门。嘴和阴
道里都是两寸粗的管子,肛门里的只有一寸粗。我想,当初他们肯定也想插进一
个二寸粗的钢管,但是实在插不进去,又不想把她的肛门弄裂,以免影响以后的
使用,所以才换成一寸的。

  欧庆春在这样的折磨下,显然一夜也没能睡觉。她的眼通红通红的,脸色十
分难看。短发早已成为一堆乱草,蓬乱地贴在挂满汗水的额头和两鬓。被钢管塞
住的嘴中,不断发出模糊不清的哼哼声。

  萧童象疯了一样地冲到猪笼边,伸进手去逐个地拔出欧庆春嘴中,阴道里和
肛门中的三根钢管。每拔一下,欧庆春都发出大声的嚎叫。由于一夜的撑大,她
的阴道和肛门都不能闭合了,甚至连嘴也要费很大的力气才勉强闭上。

  萧童又依次拔出压着她脖子,后腰,大腿和脚腕的四根钢管,欧庆春全身挣
扎着移动了几下,然后象筛糠一样抖了起来。我猜想大概是由于一页未能移动,
使得全身肌肉过度紧张所造成的。

  萧童又想打开铁笼,但笼门是用一把大锁锁住的。他又拉又拽,也没能把笼
门打开。他转过头来瞪着我,那眼神似乎要把我撕成两半。我真怕他发起疯来不
管不顾地打我一顿,因为我肚子中怀着孩子。

  出乎我意料的是,萧童突然咕咚一声跪到我面前,眼里满含泪水地说「兰兰,
求你放过她吧!你昨晚答应过我说不再伤害她的!」

  看到萧童这样声泪俱下地哀求我,我的心又软了下来。

  「又不是我让他们把她锁成这样的,你怨我干什幺。不过呢,看你哭得可怜,
我就再帮你一把。你可得知恩图报啊!」

  我喊来老黄和阿兴,让他们打开笼子,把